天气越来越热。以前他再热也要穿着跨栏背心,生怕在我面前失礼。但从那天起,他开始“随意”了。他在家里开始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宽松的大裤衩晃悠。那是他对自己领地的重新标记——他在我面前不再设防,甚至在潜意识里,他在展示他的男性特征。
我假装没看见,照常给他倒水、切水果。但我能感觉到,每次我经过他身边,他的目光都会黏在我的身上,带着一种黏糊糊的热度。
然而,就在这个关系即将彻底失控的节骨眼上,现实的电话打了进来。
那天下午,我正在给干爹剪脚指甲。他光着膀子靠在沙上,我坐在小板凳上,把他的脚放在我的膝盖上。突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公。
我手里的指甲刀一顿。干爹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那种享受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的阴沉。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喂,晓宇?”
“媳妇,干啥呢?半天不接电话。”刘晓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特有的、大大咧咧的直男语气。
“没……刚洗手呢。”我撒谎道,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干爹。干爹没有回避,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依然搭在沙扶手上,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跟你说个事儿啊。”刘晓宇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刚才刚子给我打电话,说在那个‘柏林生活区’看见你了。说你推着个轮椅,还跟着个老头……媳妇,你是不是在那边找了个保姆的活儿啊?”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刚子是他的小,大嘴巴。
“啊……是。”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子转得飞快,“我本来想跟你说的。这不是闲着没事嘛,那个王大爷家瘫痪的老伴需要人照顾。我就寻思着,赚点买菜钱,也能帮你分担点房贷压力。”
“嗨,你这事儿弄的。”刘晓宇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大男子主义的别扭,但更多的是一种务实的妥协,“咱们虽然缺钱,但也不至于让你去伺候人吧?端屎端尿的,多脏啊。让刚子他们看见,还以为我刘晓宇养不起老婆呢。”
“不脏,王叔家里挺干净的。”我低声辩解。
“行吧行吧,你自己愿意干就干,别累着就行。”刘晓宇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不过媳妇,我可听说了,那种独居的老头有的性格挺古怪的,有的还为老不尊。你在那多长个心眼,要是他敢给你脸色看,或者那活儿太累,咱就不干了,听见没?咱不差那俩钱。”
咱不差那俩钱。这就是刘晓宇。他是个好人,但他永远活在他的面子里。他关心的不是我孤不孤独,而是我有没有给他丢人,有没有受累。他根本想象不到,他口中那个可能“为老不尊”的老头,此刻正光着膀子坐在他老婆对面,刚刚还享受着他老婆把脸贴在腿上剪指甲的服务。
“知道了,王叔挺好的,把我当干闺女看。”我赶紧找补,声音有点虚。
“当闺女行。那我就放心了。行了媳妇,工头喊我了,挂了啊!你自己注意身体。”
电话挂断了。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干爹突然冷笑了一声。“嫌脏?”他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眼神里透出一股被冒犯的怒火。“他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守活寡,让你出来给人干活,他还嫌脏?他既然怕你累着,怎么不把你接过去享福?”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重新按回他那满是青筋的大腿上。“雅威,你告诉他……在这个家里,谁嫌弃过你?谁让你受过一点累?”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但我没有挣扎。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和被轻视而扭曲的老脸,心里竟然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刘晓宇,你太自信了。你以为我是去受苦的。可你不知道,你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领地里,享受着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爸……”我顺势靠在他的膝盖上,像只温顺的猫,声音软软的,“别生气。他不懂。我知道您疼我。”
干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我的头上狠狠揉了一把,然后顺着我的头滑到了我的后颈,指腹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摩挲着。这一次,他没有像长辈那样点到为止。他的手指带着一种强烈的、宣示主权的意味,在我的脖颈上流连忘返。
那天挂了刘晓宇的电话后,干爹虽然被我那句“我是您的”安抚住了,但我能感觉到,他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除。刘晓宇的存在,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必须让他觉得,哪怕刘晓宇是合法的,但在“那个方面”,他才是离我最近的人。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利用我的身体。不是那种低俗的裸露,而是打着“怕热”和“在家随便”的旗号,对他进行视觉上的温水煮青蛙。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材优势。虽然我脸长得乖巧,像个没长大的学生,但我的胸部育得很好,甚至可以说是丰满得有些累赘。以前在幼儿园上班,我总爱穿宽松的卫衣遮着,怕家长指指点点;在5o1,刘晓宇以前倒是挺喜欢的,但后来也腻了,只会嫌我内衣贵。但在这里,这两团沉甸甸的肉,成了我手里最锋利的武器。
那天下午,气温飙到了38度。家里的老式空调制冷效果不好,嗡嗡地响着,吹出来的风也是温吞的。
我洗完澡,回到次卧准备换衣服。我没有关严门,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理由很正当,为了通风。
我站在镜子前,脱掉了湿漉漉的浴巾。镜子里的我,皮肤在热气蒸腾下泛着粉红。那对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洗过澡而微微挺立。
我拿起那件紧绷的内衣,犹豫了一下,又扔回了床上。“太热了。”我对自己说。在这个只有我和两个老人的家里,我不穿内衣,应该也没关系吧?毕竟,我是“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