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等我打猎回去,抱抱你。”
喻知予收线,不晓得希毅哪条情绪链又短路了。先前还好好的,一个转头的工夫,rapper摆回那张“厌世”冷酷脸,这冰山又给冻回去了,看来美食也没能让他心情好转呢。
夜色在他身后,他看起来却比夜色更冷郁。
“哎,”喻知予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眼神清明地看向希毅,“今晚他们说要挑战你的《王》,小黄说至今还没人能一口气挑战成功,先死在了肺活量上。”
肺活量是她的强项,喻知予拍拍胸脯,“我还有‘绝对音感’呢,下次必须得试试。”
希毅想起她在小白里嚎的那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怕是对绝对音感有什么误解,于是破天荒给她解释了一下何为音感和乐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喻知予说这么多,或许喻知予和别的人类不一样,让他像对着一个树洞说话。也可能不苦没法说人话,也可能他纯粹想倾诉。
听希毅说得深入浅出,最后总结一句:做rapper,很简单,keepreal!喻知予突然信心爆棚,决定关公面前耍大刀,挑战rap:
“一二三四五,
上山打老虎,
老虎没打着,
打个小松鼠。
蟾蜍婆,咯咯咯,
唔读书,冇老婆;
山鹧鸪,咕咕咕,
唔读书,大蕃薯。”
希毅:“”
“皮皮露达维多利亚鲁尔加迪娅克鲁斯蒙达埃弗拉伊姆长袜子!”
面对吟游诗人希毅,喻知予忍不住要炫一下她会背《长袜子皮皮》里女主角皮皮的全名。
希毅再次:“”
“北京、哈尔滨、长春、沈阳、天津、呼和浩特、乌鲁木齐、银川、西宁、兰州、西安、拉萨、成都、重庆、贵阳、昆明、太原、石家庄”
希毅扶额:“这rap又是什么逻辑?”
“央视天气预报里城市的出场顺序,我能一鼓作气背到香港澳门,再回到北京播报。”
大概是个胡诌界的奇才,希毅朝她点点头:respect,不理解但尊重。
喻知予开怀大笑,头向后仰着,那笑声震得桌子都嗡嗡响,“问你,一个人在树上rap,猜一个字。”
希毅摇摇头,其实他的母语是英文,中文是8岁以后才开始学的。
“答案是‘桑’,桑树的桑,”喻知予比一个胜利v的手势,“又、又、又”
微卷的头毛随着动作轻颤,像小动物奔跑时晃动的尾巴尖。头发的性格随主人吗?怎么做到唯独一撮高高竖起来的?希毅忍了一晚,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喻知予脑袋。
意料之外软绵绵、毛茸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