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毅扶额,太天真的是他。跟喻知予讲罗曼蒂克、聊知心,真是对什么弹琴啊!
一场星空月夜下的赠蟋蟀仪式,俨然变成了一堂自然科学课。
桑尼和小黄还在猜进度已经到了几垒。
小黄结合往日所见,老神在在的掐指:某夜观天象,红鸾星发亮。心尾依然宿作雨,箕斗牛女遇天晴。今晚boss必定会有重大突破。
桑尼却持保留态度,别人告白是:我喜欢你。而希毅会说:我没有不喜欢你。直来直往不拐弯的喻知予估计会被带偏。
果然,同一时间,喻知予看了看她编的蟋蟀,嗯,就当是雄蟋蟀吧。希望希毅也能跟它一样,多多吸引更多的歌迷。
“夏末秋初是蟋蟀的求偶季节,雄蟋蟀用歌声求爱。但科学家发现雌蟋蟀对雄蟋蟀的歌声并不感兴趣。”
“为什么?”希毅已经不抱别的想法,只当了解一个昆虫百科知识。他向上望着,夜空迎接rapper一切的想象和思考。
本来没什么的,月光故意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人的眼睛被美色牵着,喻知予看得呆呆的,发觉自己的脸逐渐变烫,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心间蔓延。这里天地开阔,志越万仞山,她怎么偏偏心生旖旎了呢?
气氛变得莫名有些拘谨和局促,希毅的眼神还在等她回答。
“因为雌蟋蟀没有听觉器。雄蟋蟀振翅高歌时,靠的是翅膀下的腺体分泌激素来吸引”
喻知予宛若机械ai女声,攀岩就攀岩,她为什么要听岩友讲这么多昆虫科普啊。
男人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脸上,目光直接,“所以雌蟋蟀很难追吗?”
耳边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喻知予抿了抿唇,“要看人不是,要看蟋蟀喜不喜欢”
“头头。”
啊?!
喻知予还想数这是第几次喊她“头头”,就听希毅说:“我不能在山风住了。”
越来越多陌生的车辆和打探的目光开始停在山风附近,希毅不想影响她的训练。
对训练有什么影响?喻知予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的大脑这会儿一片空白。当初毫不犹豫应下他来山风住,纯粹因为对方是希毅。甚至好像是她把他带回家的。
但这份感情现在也有些玄妙,从前她对他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每天面对这么美好的人,她也难免陷入俗套之中,也曾暗暗起过男女方面的念头。
现在希毅说他要搬走了,还有不苦喻知予脑袋有些乱,抛去那些杂念。是的,她不该对朋友想这些。
希毅本想说完便潇洒转身离开的,还是伸出手,做了一直想做的那件事,将她揽入了他的怀抱中——只有短短一秒,就松开她。
“你要记住,我和不苦”
“你和不苦?”
希毅小心翼翼捏紧叶蟋蟀的翅膀,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经意问,“喻知予,你会不会觉得不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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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桑尼:要我说啊,趁着月黑风高,就在半路放个大石头,让男主绊一跤摔女主怀里,顺理成章抱着啵啵啵( ̄3 ̄)
敦仔&毅仔:听起来不错,笔给你
(不是ps的ps)
昨天敦仔跑了趟医院,需要维修一下自己的高血压和心脏问题。米啊内~近期没法长时间面对电脑,接下来会隔日更。虽然已全文存稿,但每章发出来之前还是会强迫症地一字一字过一遍修文。
一篇小说的复建很难,尤其透明作者的断更后再复建,每章只有寥寥个位数点击,说实话很沮丧。非常非常感谢每章留评的宝子们,这些鼓励一次又一次地帮我重新树立信心。这个社会最珍贵的是时间,谢谢你们把宝贵的网络冲浪时间分给了敦仔。
我特别特别喜欢喻知予,感受到创作的角色在反哺作者,感受她的积极、勇敢、向死而生的冲劲,像是在我耳边大声喊:敦仔你也要加油啊!我们都在坚硬的石头上写下自己的故事。
夏至了,愿宝子们拥有自由充实的夏天。故事里见![比心]
三十八首歌
“喻知予,你会不会觉得不舍得不苦啊?”
顿了一秒,希毅艰难出声,风马牛不相及地自说自话,“不苦肯定不舍得你家的花盆,我从没见过它对哪个地方有多深的依恋。”
注意力回到蜥蜴身上,喻知予当然舍不得。当初不苦可是她从假山上亲手救回来的,早已经培养出了深厚的战友情,“要不你把那花盆带回家?”
是花盆的事么?也说不出什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话,希毅心中苦涩,不苦的苦统统给到他。喻知予明显更喜欢不苦。唉,谁能不喜欢不苦呢?
“你答应教我攀岩的,还作数吗?”
“当然!一日为师,终身为”喻知予嘟起嘴“fu”了半天,灵光一现,“终身为你负责!”
希毅收回盘旋在她脑瓜上方的手指,但凡这家伙敢说什么“终身为父”还是“终身为夫”,他必然要让她提前看见漫天繁星。
“我了解你的身体,会给你制定特别培训方案的!勤加训练的话,下一届奥运会等你放光发彩。不会攀岩的rapper不是好的奥运冠军!”喻知予脑补一番爽文剧情,自己呵呵乐,墨色的眸子里盈着满满笑意。
希毅只听取了前半句,“我了解你的身体”这句话满脑子盘桓,她了解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开始?了解到什么程度了?那次在浴室共浴?还是更早?
“希毅,好好加油!”喻知予仿佛看见徒儿站在冠军领奖台,满面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