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xy:我醉了。
吃瓜群众(捏紧小拳头):真相简直不要太离谱
十五首歌
“睡了,就不想承认了?”
诶!!!喻知予瞳孔地震:“你、你说什么?”
希毅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晌,没前没后地来了这么一句:“明天还能煮梨水喝吗?”
喻知予愣了愣,微微扬起嘴角,“可以。”
希毅眉目舒展,满意地阖上了眼睛。他身心俱疲,感到前所未有的困倦,脑袋深深埋进她温暖的颈窝,“唔让我再睡一会儿,我好睏,好几天都没睡够”
难得睡了沉沉一觉,这回连嘈杂的燕子声也没听到。希毅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浑身都疼,好像被人暴打了一顿。
痛,但完全不想动,不想起来,希毅继续阖眼休息。
有湿漉漉的热气从手背来到肩膀,像飘来一团潮湿的云,是和不苦截然相反的触觉。
希毅倏然睁眼,与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四目相对。
啊啊啊——
嗷嗷嗷——
喻知予听到两声惨叫,来不及放下锅铲,跑到客厅,发现希毅站在沙发上,拿靠枕做防御姿势,餐桌下是呜呜吠的夏洛克。
见到喻知予,狗子和人都仿佛有了靠山,一个跳下沙发,一个钻出桌底,誓要跟对方决斗。
然而只有虚张声势,战斗持续不到五秒钟,夏洛克退回喻知予怀里龇牙咧嘴地汪汪叫:【妈妈酱,他好凶啊!】
“没见过这么黑的狗!”希毅总不能承认自己被狗吓到了。
夏洛克脑袋左歪歪、右歪歪,听懂了:诶嘿!竟然嫌弃它黑?它每周都会做spa精心保养皮毛的好吗?!
面子大过胆子,杜宾犬腾地跳上沙发,边舔希毅手臂边跟他打嘴架:【妈妈酱晒得比我还黑呢!黑色天下第一好看!】
汪?这个人类身上怎么有别的动物的味道呀!
顺着这股味道找到源头,夏洛克一眼对上威风凛凛的不苦,一个箭步躲进喻知予身后:【妈啊!有怪物!】
一大早,人跳狗叫的,喻知予训斥:“夏洛克!坐好!”
夏洛克自知闯了祸,屁股一沉,乖乖端坐。再看沙发上那个男人,意外地坐得笔直。
喻知予也看希毅,“你宿醉醒啦?”不然怎么整个高冷人设都ooc冲出银河系了啊!
希毅目光淡淡掠过,没说话。哼!小小一杯白酒就宿醉?这话谁回应谁傻。
“夏洛克,别怕!他是我们家的客人。”喻知予俯身安慰嘤嘤撒娇的狗。
夏洛克?它是那个不离口的“夏洛哥”?希毅脸色稍霁,“你养的狗?”
“不用怕,夏洛克从不咬人,它胆子比你还小。”
夏洛克早吓破了胆,伏在喻知予脚下,自欺欺狗地藏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