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是呢!”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轩辕默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厉声道:“可笑!本公主乃是人皇之女,承父皇气运庇佑,这天底下谁有那个能耐夺舍本公主而不被父皇发觉?”
“月阳王一没有证据,二未曾向父皇求证,空口白舌就敢断言本公主被人夺舍?”
“是啊,是不是弄错了?”被关起来的其他人也纷纷道:“我等没有被夺舍!”
“王上,王君!我没有被夺舍!我真的没有被夺舍啊!”
“我愿意自证!谁有检测夺舍者的法宝?尽可以用在我身上!”
“我也是!我也可以检测!”
“莫急。”月阳源止伸手,一柄锈迹斑斑的古朴长剑出现在他掌中,“你们要的证据,自证,都会有的。”
语毕,月阳源止将灵力输入到古朴长剑中。
剑身嗡鸣,斑驳锈迹如枯皮般寸寸剥落,寒芒万丈。剑身上刻的“戮宸”二字,流光华彩。
月阳源止记得太蚀只有用特制武器或者本源之力才能对付,虽然他还未记起特制武器是怎么制作的,本源之力又是什么,但他依稀记得,他的戮宸剑解封之后的状态,是被本源之力淬炼过的。
被捆住双手、隔离在另一个空间内的月阳流影、轩辕默等人,看到解封后的戮宸剑后,面色微变。
月阳源止抬手将戮宸剑掷出,耀眼的剑光划破空间,直冲另一个空间。
轩辕默在地上一个翻滚,狼狈的躲过戮宸剑,月阳流影和其他人也一样,明明修为不高,有些人甚至还未至仙阶,竟然都躲过了月阳源止这位太乙金仙一击!
这一下,广场上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再也说不出他们是无辜的话了。
寒月夜与月阳琅看着“月阳流影”看似狼狈却偏偏每次都“有惊无险”的动作,眼中划过一道沉痛之色,眸光渐冷。
王上、王君所言不假,她的影儿大哥,真的不在了。
月阳九熠扫了一眼广场上众人惊疑不定的表情,又看了一眼躲避戮宸剑攻击的“月阳流影”等人,冲月阳源止点了点头:
“知知,动手吧。”
这些披着人皮的怪物,没必要再留了。
“好。”
月阳源止一步踏出,直接来到被他隔离的空间中,抬手一招,戮宸剑便乖乖回到他手中。
“王、呃——!!!”
宝蓝色眼眸中的情绪褪得干干净净,月阳源止完全不给那些人说话的机会,剑光闪动间,近百人在他剑下化作一抹流动着点点莹光的深蓝,随后消散。
广场上尚且对那些人心存几分信任的人,这下全部变了脸色。
“那是什么东西?!”
“不是人,不是妖,也不是半妖,那抹深蓝究竟是什么?!竟然真的能夺舍!”
“刚才那些人一个个信誓旦旦说愿意自证,莫非现有的检测夺舍者的法宝无法检测这个东西?”
“肯定是了!”
“若是能轻易检测出,月阳流影整座府邸的人也不会悄无声息遭了毒手!”
“是啊!这可是在月阳王城!在王上与王君,还有那么多族老的眼皮子底下,那东西夺舍了一整府的人!”
“王上王君说得没错,那个东西就是怪物!”
“那个怪物到底是如何夺舍的?!我等怎么才能预防?!”
就在恐慌隐隐蔓延开之际,“月阳流影”费力躲开戮宸剑的剑锋,忽然冲着人群大吼道:“母亲,妹妹!我记得小时母亲您亲自教我识字,记得妹妹降生时的喜悦,记得挫败时母亲的安慰、妹妹的鼓励,我的记忆、感情都是真的,难道只是因为我不再是人,就不是母亲的儿子,妹妹的大哥了吗?!”
听着“月阳流影”一件件的细数往事,其中蕴含的感情寒月夜能分辨出来都是真的,那就是她的影儿。
闭了闭眼睛,寒月夜再睁开眼时,眸中只剩冷色。那个夺舍了她的影儿的怪物,果然如王君所言,恶心至极!
月阳琅却有些动摇,拥有大哥全部记忆、拥有大哥全部感情的存在,与大哥有什么区别?
现在向她求救的,就是她认识的兄长啊!
被隔离的空间中,如今只剩下“月阳流影”和“轩辕默”二“人”,其余“人”尽皆丧命于戮宸剑下,化作一抹深蓝消散。
月阳源止见“月阳流影”还有空在这儿蛊惑人心,顿时一剑刺了过去,冷笑道:“当然不是!你只是个卑鄙无耻的小偷罢了!侵蚀别人的神魂,偷了别人的身体、记忆、感情还不够,还厚颜无耻的想要取代别人的身份,做什么美梦呢!”
“你若是月阳流影,那被你害死的真正的月阳流影,岂不是死不瞑目!”
月阳琅浑身一震,眼中的动摇逐渐消失,再看向“月阳流影”时,眸中充满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