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朵吸了吸鼻子,让皮外套男孩一脸懵逼:问个问题而已,这人怎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这点承受力都没有?
看着她又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没站稳,撞在了身后人的肩膀上。
姜云朵今天穿的裙子被各个系带系住,脖子间,腰间,后背,所以腰间的带子一松,她立马就感觉到了。
立马转过身,怒喊:“变态。”
手中的酒杯就砸到了来人的身上。
看戏的渠黎:“……”
姜云朵将渠黎当做了一伙人,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带子,发现只是因为勾到松了一些,并没有掉,连忙抓着带子系紧。
“还说不是你,刚才你不是在我身后吗?”
渠黎气笑了:“我站在这里一动没动,是你撞上来勾住带子,又蹿的老快,还泼了我一身,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能发生什么事不成?”
姜云朵哑了,她觉得这些人就是不怀好意,仗着自己身份地位高,所以肆意欺辱别人。
哪怕是娱乐圈的歌王天后,一晚上在台上唱歌,下方给予尊重的人有多少?还不是把他们当成玩物……
“怎么了?”
“泽恩!”姜云朵看见熟悉的人出现,立刻红了眼睛。
泽恩扫了一眼渠黎的西装,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姜云朵:“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渠黎冷笑:“你瞎了吗?”
“抱歉,等会我安排赔你一件西装。”泽恩开口说道:“扰了你的兴致,是云朵太冲动了。”
迟青岚巴拉着人群靠近,看见渠黎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从旁边抓了一把瓜子开始看戏。
而江东凛的走近,这群二世祖们立刻让出一条路:“东凛哥。”
好吧,他也爱看戏
江东凛没想到姜云朵所到之处,无论如何都会有些事情发生,看了一眼渠黎:“你先去换衣服吧。”
渠黎有洁癖,早就想换了,但他在等一句道歉:“这位小姐,你刚才信口雌黄污蔑我,还毁了我一件衣服,不该和我道歉吗?”
姜云朵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江东凛,在她看来,江东凛还来乡下看过自己,还给了自己联系方式,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种隐隐的笃定:江东凛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下一秒,江东凛脸上泛起了一抹笑意:“确实如此。”
姜云朵脸一白:“我、我,对不起,我刚才是吓到了……”
皮外套男生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被害妄想症啊!”
渠黎满意了,还得是东凛,一来事情就解决了。
至于这件衣服,反正都是衣柜里随便拿的一件,脏了就扔了吧。
江东凛看了看周围,这些看戏的人自觉散开,晚会在音乐声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