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穿着旗袍的女子施施然跟在后头,望着自己的前未婚夫,沉默不语。
到了病房,弥弥看见小姐妹很高兴,两人最初还是学校的饭搭子,后来变成了闺蜜情。
“瓷姐!”
ko姐还有个好听点的称呼,叫做瓷姐。
余忻瓷心疼的走上前,她以为自己出国的这几年,小姐妹会正常上大学,谁知瞒着她,在医院里住了这么多年。
“你们聊,我去外面等。”渠黎看了看余忻瓷:“好了叫我。”
余忻瓷轻点下巴:“嗯。”
等到两姐妹聊的差不多了,余忻瓷摸了摸陈弥浪的脑袋:“弥弥,听东凛哥哥的话,好好治病,努力好起来,等我进修完,回国的时候,希望看见会蹦蹦跳跳来机场接我的弥弥。”
“嗯嗯!”弥弥抿着唇用力点头。
之后的几年,渠黎都会时不时给余忻瓷发一些弥弥的照片,说一些弥弥的近况。
两人从前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几年过去,唯一能让他们产生对话的,还是弥弥。
……
陈弥浪拿起手机,忽略掉微博热搜上关于自己的热搜信息。
现在的网友真是太闲了,居然开始全网搜弥弥了。
她觉得自己危矣。
也不知道小姐妹今年会不会回来,算算时间应该快了吧?到时候她真的可以蹦蹦跳跳的去接瓷姐了。
想着这事,弥弥用手机给自己自拍了一张美美的照片,发给余忻瓷。
因为她的病情好转,渠黎和余忻瓷之间又变成了过去几年无事不联系的状态。
照片发送成功后,很快余忻瓷回复消息。
余忻瓷:弥弥?能站起来了?
陈弥浪:瓷姐!俺好起来啦!你什么时候回国呀?
这小感叹号就好像是陈弥浪本人,永远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刚从比赛场下来的余忻瓷一阵恍惚。
弥弥好起来了?
明明之前,渠黎给她发的照片中,弥弥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也是终日苍白。
现在竟然好起来了?!
喜悦弥漫到女子的脸上,她长着一张独属于华夏的脸,地母系长相,舒展大气的浓颜,厚实浓重的包容感,一眼望过去,首先想到的词就是端庄、沉稳、疏离、智慧……
年少时这张脸还没张开,只是安静的站在陈弥浪身边,穿着宽松的裙子或者衣装,头发松松扎在颈后,抱着书的模样,不像是校园青春女主,更像是书香世家走出来的千金大小姐。
“瓷!”有一位金发帅哥笑着走到余忻瓷身边,目光深情:“你真的要准备回国了吗?”
余忻瓷点头:“是,如今留在学院,对于我的钢琴技术提升已经没有太多帮助了,我的老师说我需要去历练人间情感,我准备回国去找我曾经的好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