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拓疑惑的看了看一旁的渠黎:“他喝了几杯?”难道这已经不是江东凛的第一杯了。
渠黎想了想,比了个2。
“两杯?那不是挺少的……?”
渠黎说道:“上一杯是清酒。”
喝酒的人最忌一次性喝两种以上种类的酒,因为混合在一起喝,特别容易醉人。
迟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扶着江东凛,准备把他扶到三楼去。
渠黎见状,也想伸出手帮一下忙,被迟拓开口点住:“你去看看餐厅里的那群人。”
“哦。”渠黎站在原地看着他俩走进电梯,摸了摸后脑勺,这么多年过去了,迟拓对小凛还是这么好啊!果然不愧是竹马情!
……
“我能走。”电梯里,迟拓刚按了按数字,听见江东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迟拓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身体:“别闹。”
等会脑袋磕电梯里就不好了,这么聪明的人要是磕笨了怎么办?
江东凛扭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迟拓,伸出手对着他的脸戳了戳:“你不是在科研所吗?我怎么见到你了?”
迟拓心想这人醉是醉了,脑海里的逻辑线还是蛮清楚的,知道他刚才在科研所上班。
扶着人走出电梯,来到江东凛专属卧室,打开门,一边说着:“我下班了。”
江东凛坐在床上,表情呈现思考状,他问:“下班?怎么之前你都没有下班过?”
迟拓动作一顿,他想起两人空白的那六七年,在记忆里最后一次的别墅相遇后,迟拓之后回来,再也没有见到过江东凛。
他与他的时间似乎上天被刻意错开。
当他用自己仅有的几天假期,站在江氏集团门口,却被前台告知:“小江总去国外了。”
迟拓呆了呆,他的身份,连出趟省都不容易,更遑论出国了,光是层层审批就要好长时间。
五人组中,也就只有迟拓和渠黎出国困难。
迟拓是因为身份特殊,渠黎是因为恐高坐不了飞机。
令人很啼笑皆非的是,从没有出过国的渠黎,却是自带一身留子气质。
“什么时候回来?”迟拓问前台。
前台礼貌一笑:“预估要一个月。”
一个月,可迟拓的假期才短短三天。
后来你没找过我
“下过班的。”迟拓坐在他身边,低声解释着:“下班来找你,你都不在。”
江东凛抿了抿唇,垂下眼睫毛:“后来你也找我了吗?”
“嗯?”迟拓有些不明白,抬头望向江东凛,却发现他的眼角染上了微微红意,冰凉的手指握住了迟拓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