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姜云朵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让她在舞台上唱歌,在片场拍戏,在粉丝面前卖弄,她可以做到,但真的到了生死绝境,头脑空白的话也说不出来。
泽恩已经想明白是谁绑架了他们,他以为自己交出了江东凛的尸体,这人最后不会要他的命,或者一命偿一命,找萧清河就好了。
好歹他还帮江东凛续了几年的命呢,真是不讲情义。
手指头敲了敲背后的柱子,泽恩在想获生之道,蔺寻在一旁吓尿。
“大哥,你别冲动啊,坐下来好好说,这年头杀人是要偿命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直接激怒男人。
黏腻的液体纷纷从头倒下,一股刺鼻的味道淹没六人。
“啊啊啊啊……”姜云朵吓得尖叫,被沉默的黑衣人一下子捂住了嘴。
察觉出这液体是什么东西的萧清河不再淡定:“你想要什么?财富、权力、女人、基因药,只要你放我和姜云朵离开,我都能承诺你。”
可倾倒的液体并没有停下。
“杀人偿命,说得好,我要你们为他偿命。”
男声似悲似怒,似哀似怆,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却让几个男人内心的警戒线拉到了极点。
目睹这一切的江东凛眼睛一湿,他们看不见迟拓的身影,他看得见。
这是他的梦境,也是他的前世。
原来在最后的最后,迟拓还是找到了他。
眼泪逐渐将眼前的画面模糊,江东凛连忙抬手去拭,却发现眼前的画面像是水中的倒影,波纹晃动,人影重重。
‘迟拓!’江东凛大声喊着,想留在梦里继续往下看。
可身体却在不断下坠,出现了失重感,他知道他正在醒来。
——早知道就不掉眼泪了。】
……
“小凛?醒醒,小凛。”
渠黎推了推安睡的江东凛,见他连睡着了也是眉头紧锁,哎,好哥们太不容易了。
等江东凛慢慢睁开有点湿润的眼睫毛,哑着声音问道:“到了?”
渠黎自己还白着脸,帮他拿起毯子,见江东凛扶额起来,说道:“刚到呢,看来你这几天是真的没什么休息啊。”
江东凛摇了摇头:“不是,做了个梦。”
“噩梦?”
江东凛一顿,能看见前世的迟拓,还能看见那几个人如此狼狈的样子。
“美梦。”他说道。
渠黎闷笑一声:“怪不得不想醒来呢。”
江东凛已经收拾好情绪,微笑着看他,只把渠黎看的双手举起表示投降。
等两人前后下了飞机,渠黎摸了摸鼻子,他想,每次自己惹恼了江东凛,江东凛就不说话,一直冲着人毫无感情的微笑,直到自己投降为止,百试不爽,他怎么就学不会反击呢。
肩膀被人碰了一下,是后面座位走上来的迟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