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些年拼命努力,想用自己的头脑为他的自卑搏一条弃暗投明的路来。
他伸出手揽过江东凛,在他耳边轻喃道:“我做到了,东凛。”
江东凛埋在迟拓的肩膀处,短短几句话让他感受到了这些年的迟拓,压抑的、坚韧的、沉默的、真诚的、热烈的。
满腔的爱将他包裹,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在想,迟拓是为他而生的。
“其实,我也很感激你,迟拓,没有你,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我了。”
江东凛能在那段漫长的时光里,始终坚守本心,不被系统蛊惑,不向男主团低头。
只是因为想到迟拓。
他想,迟拓一定会希望他坚持住的。
于是他坚持住了。
年少时的影响对他那般大,在他三观培养的过程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迟拓的怀抱暖和舒适,令江东凛昏昏欲睡,只是在睡前,他感觉自己的腰上抵着什么东西,困倦的脑子滞涩的转了一圈,大概意识到是什么东西。
睡去前,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这些年迟拓吃什么长大的,发育的真好。
……
“吃什么,晚上?我、我去点。”
黎明医院高级病房。
渠黎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对着玻璃窗反复看了看,摆出侧脸45°看向病房里的人。
结果一说话,就暴露了他有些慌乱的内心。
不仅话语前后颠倒,还有些磕巴。
反而是病房里的余忻瓷态度随意自然,她不紧不慢的合上腿上的书籍,一连报了三个菜名后,问道:“周哥和宋喜没事了吧?”
“没事,他们的伤比你的轻,”渠黎摆了摆手:“住两天就差不多能出院了,你要去看他们吗?”
余忻瓷想了想,点点头:“一会能直接送到他们病房吗?我和宋喜一起吃。”
渠黎哪有什么不应的,连忙点头。
说完后,两人面面相觑。
余忻瓷下意识想撩腮边的头发,又想起自己的手目前还是粽子手,只好放下。
“你,还有事情吗?”
渠黎白净的脸不知为何,红了红,他握拳猛咳:“咳咳咳,就是想问,咳咳咳,你,1号那天有空吗?咳咳咳!”
一说三咳,演技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