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朵坐在沙发上,像是凝固成了雕塑,三个月,当时正是她和沈昱则亲密接触次数最多的时候,也是刚上节目那一会,除了那一次清河哥哥进她屋里安慰过她,他们之间并没有再亲密接触过。
所以这个孩子大概率是沈昱则的!但现在沈昱则都坐牢了,这个孩子不该来。
要么将这个孩子打掉,这是下下策;要么,混淆一下时间,让萧清河以为……
等到姜云朵扭头一看,看见萧清河眼中露出厌恶的神色,心一下子凉了。
她感觉到,自己最后一个能依靠的人,也抛弃了她。
“哦?是吗?这事和我无关吧?”萧清河沏了一杯咖啡,就算是他的,他也不会承认。
渠黎有些难以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摇头晃脑的啧了啧舌。
“你们自己处理吧。”作为医者,他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陶垚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各位,可以开摄像头了吗?直播间的人还等着呢。”
渠黎摆了摆手:“你们随意。”反正他又不是嘉宾,最多算是编外嘉宾。
江东凛站在二楼,眼神有些漠然的看向楼下,随着渠黎一散,余忻瓷跟着回楼上,吃瓜的安妮和看戏的泽恩,以及今天受了“工伤”的花锦书,全都散了。
至于最后一个约会组清澈见底现在还在外面浪。
他用手肘戳了戳迟拓的腹部:“不叫你妹妹早些回来啊?”
迟拓点头:“发消息了。”
“她怎么说?”
“她让我少来干涉年轻人的生活。”
“噗。”江东凛脸上的冷漠褪了干净,最后瞥了一眼楼下的萧清河和姜云朵,邀请迟拓道:“我们也回房间吧。”
迟拓自然无一不应,不过当他俩来到门口,发现渠黎正端着个盘子,上面摆着两个碗,碗里带着浓褐色的汤。
江东凛整张脸都皱了一下:“又是安神汤?”
说罢就端了起来,他知道良药苦口,于是没有任何怀疑的一口闷完,还品鉴了一番:“好像和上次的不太一样?”
渠黎:“啊?”端着托盘的手根本来不及阻止。
迟拓见状,也端起碗一口闷,还毫不客气的说道:“麻烦洗一下。”
渠黎:“你!这不是……”好想和这两人说,这不是安神汤,而是补肾提神的汤药。
江东凛瞅见他不太自然的神色,端着汤碗的手一顿:“怎么?这不是安神汤?”
给渠黎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骗这两位,只好实话实说:“……这不是给你们俩把脉,你们的脉象显示阳气中堵,精疏不畅,所以我煮了一副对症的药……”疏精泄阳。
渠黎医生本来今晚是想来暗示一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