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中的东西令江东凛头皮一阵发麻,顿生一丝悔意:“要不然我……”
他觉得自己不太行,终于懂渠黎那句“迟拓发育的真好”含金量有多足。
“别怕,东凛,”迟拓脸色潮红,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额头却已经冒着密密麻麻的汗,湿发被一股脑捋向脑后,露出英俊挺阔的面庞。
随着他的动作,有一滴汗落在江东凛的小腹上,他生疏又认真的保证道:“我会小心的。”
江东凛瞪圆了眼睛,咽了咽口水:“这不是保证不保……呃、”
迟拓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也没空着。
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触感是那么明显,点燃了黑暗中的第一把火。
唇舌相触,辗转揉捻,只觉得越亲越渴,越亲越燥。
低哑的嗓音泛着浓浓的性张力:“这样,可以吗?”
江东凛满脸茫然,睁着雾蒙蒙的眼睛,脑海早就神经错乱,理智全无,只能缴械投降。
沙发边上被抓出了深深的指痕,被回形针扣住的罩步凌乱的移了位置,足可见两位当事人施加了多大的力。
几小时后。
风暴渐歇,旅人抵达最寂静的深海。
“……”
江东凛闭眼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一下,他觉得自己算是废了。
带着餍足之色的迟拓立马变乖巧,抱着江东凛起身。
“你干嘛?”江东凛一开口,嗓子已经半哑了,他紧张的抓着迟拓的手臂,生怕这人要把他抱床上去,然后再来几次。
讲真的,天赋异禀这个词,不仅可以用来形容生理特征,还能来形容技巧水平。
这就是多年健身的实力吗?恐怖如斯。
迟拓低头亲了一口江东凛的额头,有些歉疚的说道:“我帮你洗干净。”
江东凛心一提,眼一闭,一整个面红耳赤,他只好做鸵鸟状埋在了迟拓的胸膛,磨着牙心想:渠黎,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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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渠黎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狂打喷嚏。
“嗯?感冒了?”给自己冲了一包预防感冒的药后,无所事事的走出房门,然后看见江东凛面色冷清、环着双臂,靠在一边的墙上。
渠黎立马打招呼:“早啊,小凛!”
一向脾气很好的江东凛,不仅没有回复他的早安,还冲着渠黎很是诡异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