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纪景澈愉快的背影,迟拓忽然觉得,老实人有的时候也不老实,居然明目张胆的叫他大舅哥……
另一边,钢琴房。
同样叫大舅哥的是笛照野。
他坐在钢琴前,按下最后一个音符键,用指尖挑了挑额前垂落的头发,歪嘴邪笑:“大舅哥,这曲子如何?”
这是笛照野大半年积淀之作。
也是他心态转变后的第一首摇滚歌曲。
先前又是给东临碣石写cp歌曲,又是陷入甜蜜的恋爱期,笛照野生生从摇滚风变成了情歌风,现在一切回归正轨,他又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领域。
但这首曲子同样有个问题,没有谱词。
笛照野从柜子里抽出一本本子,刷刷刷,撕拉,将纸张递给了一旁正在看红酒瓶子的江东凛。
江东凛头也没回,点了点桌子,让他放下。
“你老盯着这瓶红酒看个不停干啥?”笛照野把脑袋挤了过来。
江东凛弯了弯嘴角,道:“这可是我从江家酒柜里拿出来的,老江喜欢收集名酒,这瓶在其中,得排前三。”
迟拓生日
排名前三的酒,价格也很美丽。
笛照野幸灾乐祸的笑:“那老江不是得一气之下又气了一下么?”
要说迟拓,对江卫鸿还是尊重的;笛照野这直肠子一样的性子,就是明晃晃的不喜欢江卫鸿了。
商人重利轻别离,和他的人生观完全相反。
江东凛用手指敲了敲笛照野额头,选择跳过话题:“尝一口吗?”
笛照野扬眉:“尝!不叫迟拓?”
江东凛拿开瓶器打开红酒酒塞,十分自然的说道:“他会找来的。”
果不其然,杯子还没拿出来,迟拓轻轻地敲了敲敞开的房门。
笛照野将手中的两个高脚杯碰了碰,发出清脆声响:“哟,寿星来了,喝酒,喝酒。”
渠黎的身影出现在迟拓身后,脸上挂着痞笑:“喝酒不叫我?”
笛照野:“啧,就你那酒量,我说都不想说……”
江东凛只好又拿出两个高脚杯,将一瓶红酒分了分,红艳艳的酒液在杯中晃呀晃。
渠黎伸出手取过最少的一杯,率先说道:“祝~寿星!”
世间有千万种情感,在渠黎心中,友谊始终是第一位,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迟拓和江东凛,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兄弟,天大地大,这天寿星最大。
笛照野也拿起其中一杯,大笑的举向迟拓:“贺~碣石!”
曾经一无所有的笛照野,莽撞的撞上了一个人,加入了一个乐队,爱上了一个姑娘,然后被回忆困锁了七年,音乐和碣石,都是他最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