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从一楼跑到二楼,夏焱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渠黎哥哪里打得过我俩?”
笛照野挠了挠头:“也是哦,他又不是江东凛……”
陈弥浪阻止两人下楼撩虎须的行为:“好了,都休息吧,小心明天挨揍。”
夏焱看着这对情侣,又想着刚才临阵脱逃的情侣,不由悲从心来。
人人都有对象,就他还没有。
纠结了一会,没朝自己房间走去,反而朝着林珀的房间去了。
楼下热闹的氛围散干净后,余忻瓷从钢琴房出来,看见还没有经过整理的客厅、餐厅,随手将快掉到地上的蛋糕,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大家好像都没怎么吃蛋糕?”
渠黎吐槽:“那是因为蛋糕买多了,迟拓和小凛订了一个,笛照野和弥弥订了一个,青岚那边也订了一个,我还订了一个……”
所以桌子上还剩下一个完整的蛋糕没有吃。
余忻瓷胃口小,只吃了几口菜就离席了。
见状,便挑了一个干净的盘子,想要切一口蛋糕尝尝。
渠黎一看,立马上前说道:“我帮你切,你要吃哪个哪一块。”
余忻瓷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伸手指了指:“这一块。”
渠黎给她切完后,自己也切了一小块,总不能看着人家吃,这又要尴尬了。
“咳,要喝的吗?”
余忻瓷摇了摇头,在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准备离开前,忽然问道:
“渠黎,你现在,还恐高吗?”
渠黎一愣,下意识说道:“不怕了。”
余忻瓷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道了一句晚安后,便上楼了。
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渠黎,现场没有收拾干净的餐盘,茶几上凌乱的摆着茶杯,沙发上搁置着各种礼物盒子,角角落落被添上了生日的色彩。
万籁俱寂后,渠黎突然觉得蛋糕失去了甜意。
“一个个都去休息了,就剩我一个……”
热闹后的冷清最为孤独,就像是短暂幸福过后会产生情绪的戒断反应。
偌大的落地窗被渠黎拉开,寒月孤照,他在冷风中清了清脑海中的醉意,脑海里略过各种思绪,一会是这几年每次看见陈弥浪病症报告的无力,一会是和江东凛聚少离多的无奈,一会是无数个夜晚他去想国外的天亮了吗?
还有,那一场梦一般的经历。
兴尽好像总会悲来。
但幸好这次,他们还能兴致盎然的计划下一个相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