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卫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喃喃重复道:“天公作美……”
这是他第一次不是作为学校股东,而是作为江东凛的父亲来到学校,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在他看来,浪费时间的活动。
“老江,你以前代我去开家长会的时候,东凛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管家知道老爷这是对过往起了愧疚心。
他悠悠说道:“小少爷什么都没有说。”没有询问过自己爸爸为什么不来,也没有责怪过自己爸爸为什么不来。
江卫鸿沉下嘴角,见下方的学生在校领导讲完话后,轰然一散,各自往班级的观众席跑去,牵着马儿的两个男人并肩走着,脸上带着笑。
太明显了,那种年少人的喜欢,真是太明显了。
操场上乱跑的同学们,一个个十几岁的孩子,路过那两个男人时,会扬着笑脸停下脚步,用微微点头鞠躬的方式打招呼,年轻的脸上都带着崇拜和仰慕,有的胆子大一些,还会用手指朝两人比心,还有人捧着照相机,在礼貌询问过后,一路跟拍。
……没有一点江卫鸿担心的情况。
江卫鸿紧握的双手,慢慢在膝盖上放松了。
有一抹阳光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江卫鸿缓缓转过手,摊开手掌,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天公作美,时代作美。
他清晰的意识到,接下来是年轻人的时代了。
……
“老头子来了。”
江东凛一句话,让迟拓差点紧张起来,他僵着脖子,忍住四处打探的念头,问道:“江伯父在哪里?”
江东凛将马儿一一交还给马场的工作人员,拉着迟拓的手往高一十班的观众席走去,含笑道:“和江叔在校领导所在的观众席,你很怕吗?”
迟拓微微放松,反手牵住江东凛的手。
“只是担心失礼……江叔和你说的吗?”
江东凛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后背被人顶了一下,渠黎硬是插在了两人之间,一左一右揽住江东凛和迟拓的肩膀,一脸鬼鬼祟祟:“江伯父也来了?他竟然会来?”
陈弥浪和迟青岚也快步走上前,揽住了自家哥哥的手臂,一左一右探着头道:
“大姨父会不会棒打鸳鸯?”
“或者是给我哥砸五千万,说离开我儿子?”
江东凛和迟拓被左右两肩的力道整笑了:“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渠黎:“嗐,什么叫偷听啊,我们俩光明正大的跟在你们身后听的!”
两个妹妹嗯嗯嗯点头。
江东凛右手一抬,打了下渠黎的胸口:“从小就知道带坏弥弥和青岚。”
迟拓也觉得自家妹妹长成这性子,渠黎功不可没。
陈弥浪歪着头道:“哥哥,大姨父来学校了,我们是不是要去打一声招呼,毕竟我是晚辈,长辈可以不来和晚辈打招呼,晚辈不能不和长辈打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