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澈看着自己写完的两张试卷,再看数学卷子里实在是没有头绪的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便写了几个数字上去。
文科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交卷!
随着纪景澈交卷,第二批交卷人出现了。
最后只剩下头顶着布条子的两个学渣,还在与题目奋斗着。
江东凛身子往后靠了靠,和迟拓说悄悄话:“我猜笛照野被数学题难住了,夏焱被语文作文难住了。”
迟拓点点头,批判道:“不好好听课的两个人。”
渠黎悄声走到两人身边,好奇问道:“你们的语文作文写的什么?怎么分析题干的?”
江东凛语气平静:“题干不就是字面意思,你瞧瞧那个心字,像不像是不够规矩的四方天地,像不像是塌了一个角的窗户?”
迟拓只说了一句至理名言:“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监狱。”
渠黎抬起手,拉着迟拓的手来了个小击掌:“我按照泽恩的心理状态,侧写了一份心理报告,到时候我的作文给我拓印一份,我带过去给他。”
江东凛抬眸看了一眼渠黎,轻声笑道:“渠医生,还没放弃呢。”
渠黎也跟着笑了笑:“毕竟是我的病人。”
迟拓认认真真的打量渠黎:“你就不担心,他不会看?”
渠黎朝两人摇了摇手指,嘴角笑容轻挑,肯定说道:“他会看的。”
……
因为忙碌,渠黎只好托医协的朋友将自己作文复印了一份,送出国,送到泽恩手里。
不过他还在自己的作文下方,还加上了几句话。
——停止向世界描述自己的监狱。
——停止向自己描述这个监狱。
——最重要的是,拿起钥匙,走出这个监狱。
——最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监狱。
而后渠黎收到了泽恩的评价。
【渠医生,你的字好丑】
渠黎气笑了,他拿着自己的试卷原件问余忻瓷:“真的有那么丑吗?”
余忻瓷淡淡的看了一眼,抬起手在渠黎丑陋的姓名旁写上自己的名字。
[渠黎]
[余忻瓷]
一个像是小学生的字体,一个像是练了十年书法的字体。
“嗯,你说呢?”
渠黎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拿到余忻瓷的签名了!不是!是余忻瓷在他的试卷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