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恩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错过了未来老板的工作信息。
斯懿轻挑眉毛,随手发给霍崇嶂:【逛画展吗?】
霍崇嶂秒回:【哪个画展,我安排包场。】
【还是老婆想直接把画展买了?留我的名字就行。】
【主人,狗可以送你一张霍亨银行的不限额信用卡吗?求你收下qaq】
【我好想你,妈妈。】
训好的狗就是不一样。
斯懿懒得再看霍崇嶂刷屏,又把同样的消息发给白省言。
白省言同样回得很快:【我在图书馆,一起出去走走么?】
斯懿:【?】
白省言:【我们第一次接吻就在周日的图书馆,从那以后,我每周日都等在图书馆,想遇见你。所以,你也在么?】
【斯懿,我有话和你说。】
斯懿没急着回应,慢条斯理地更新了野草社的工作计划,又把明天上课的内容预习一遍,才收拾好书包,推开自习间的窄门。
刚推开门,那种熟悉的黏腻而阴冷的视线便又包围上来。
斯懿的目光扫过面前高耸的书架,最后落在十米开外的陈旧储物柜。
里面有鬼。
他佯装未觉,神色倦懒地穿过走廊,顺着大理石砌的长阶离开图书馆。
图书馆外一棵高大松树后,白省言站得很直。
从发型到着装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挺拔的鼻梁上,镜片后丹凤眼神色内敛,薄唇微微抿紧。
从接到斯懿的消息开始,他就一直站在这里,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看见斯懿的瞬间,白省言的眼眶就红了:“你终于来了。”
斯懿有些莫名其妙:“哭什么?”
白省言的薄唇翕动两下,欲言又止,一双眼含泪注视着斯懿,看起来十分落魄。
客观地说,白省言的模样算得上楚楚可怜。但斯懿经常用这幅表情勾。引人,从专家角度看来,只觉得对方还有提升空间。
于是他不为所动,没什么耐心地催促道:“三。”
“二。”
眼见对方还在磨叽,斯懿直接转过身:“那我先走了,明早要上课。”
“目前医学界还不存在理想的增大术。”白省言终于开口。
纵然是斯懿,此时也愣住了。
白省言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强压住语气中的颤抖,用参加学术会议般的语气道:
“目前主要的手术方法包括韧带切断术、脂肪移植和注射填充,但是根据研究显示,这些方法都存在较大的风险,而且不能显著提升体验。”
他长叹一口气:“斯懿,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诅咒,我真的没有办法。”
两人陷入漫长的沉默。
“噗嗤。”斯懿苦苦支撑了三十秒,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联盟数一数二的贵公子,富可敌国的白氏医疗的继承人,竟然真想着要为他去做什么增大术。
斯懿确实被恭维到了。
白省言的双眼还红着,不知该如何应答。
作为一个男人,这对他而言是巨大的羞耻,但他实在非常喜欢斯懿,生怕对方会在和布克的对比下抛弃自己。
“白少,你对自己的定位原来是小玩具么?”斯懿眼尾轻挑,笑意如涟漪荡开,衬得那张脸愈发秾丽逼人。
白省言无法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只能语不成句道:“。。。。。。我想要让你开心。”
斯懿忽地回身逼近,手指攥住白省言的领带,猛地将他拉近。
呼吸交缠间,语气带着笑意:“宝贝,这个工作你的哥哥弟弟们会帮你完成的,你尽力就好了。”
白省言却仍然不依不饶:“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我是以婚姻为目的来爱你。”
他从小在森严家规的管教下长大,常年压抑甚至导致了严重的恐同,又怎么能突然接受自己要和别人共事一夫的事实呢?
白省言紧扣住斯懿的肩膀:“我愿意为你去做那些手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斯懿觉得他实在好笑,于是赏了一耳光:“你不会以为那根东西从15cm变成20cm就能独占我吧,你是黄金做的吗?”
他恶劣地拽住白省言的耳朵,循循善诱道:“不要总想着得到什么,多想想你还有什么可以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