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看向摊旁另外三个男人,更是心头一凛。
“喂,标哥,鱼蛋怎么还没好?好饿啊!”张荣日和阿毛凑上来,催着问道。
叶孤红已经把四份鱼蛋摆到台前,语气平淡地问:“先生,自己吃还是打包?在这吃还是带走?”
傻标却猛地摆手,语飞快:“东西我们不要了,你们自己吃吧!”说着掏出钱往台面上一扔,拽起身边三个年轻人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被鬼追。
“喂,彪哥,跑那么快干什么?”谢伟豪被拽得一个踉跄,满脸茫然地问。
“不跑?”傻标回头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慌,“不跑要死了!”
他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喊,“我带你们去钵兰街搞三温暖,这里太危险了!”
傻标边跑边掐指一算,心头凉——以眼前的阵势,别说是吃鱼蛋,再不跑怕是要吃子弹!
这边叶孤红指着几人远去的背影,转头对身旁的李加乘挑眉道:“喂,三哥,这几个人好奇怪啊,要了四份鱼蛋付了钱,又不吃,这是做慈善呢?”
李加乘笑着把钱收起来,随口道:“他们想做慈善就做慈善呗,反正咱们平常赚的钱,不也都要捐给和天下慈善基金吗?况且你没现,自从咱们开始做好事,运气明显顺多了?”
“是哦。”叶孤红点了点头,随手掏出两沓钱,和台面上的钱一起放进募捐箱,“那下次你帮我也多捐点。”
一旁的阿飞见状喊了句:“喂,你们俩别偷懒了!”说着掏出魏德信的照片递过来,“就这人,看见他下来就过去送鱼蛋吃,记准了!”
而此时徐天堂看着眼前几人,也不抱着胸口这一包白粉了,顺手便往地上一放,直接跪在地上,举起双手高声喊道:“我投降,别打了!”
陈家驹第一个快步冲到他眼前,赶忙将手铐直接铐在他手腕上。
马军拿着甩棍耸了耸肩膀,那意思是我打的那么辛苦,你就自己先抢着功劳了。
徐天堂赶忙说道:“我是cid的卧底,我叫徐天堂。”说着便把自己的上线都给说了个明白。
刚才还笑嘻嘻的陈家驹不嘻嘻了。
他感觉自己的功劳在离自己远去。
他不是很怀疑眼前的人说的这种话,他们警方的卧底他都习惯了,哪里都有,有些他们警方自己都不知道。
有时候他觉得他们的卧底比电影里的特工还厉害,那特工去了的地方,他们卧底都能去。
别说特工了,oo去不了的地方,他们港岛警方估计都有卧底在呢。
说不准他陈家驹以后还会被派去国外卧底,混进核潜艇搞核弹什么的呢?
天知道!
不过他也没多想,赶忙掏出电话联系警队核实徐天堂的身份。
而此时的魏德信还困在办公室里,桌上的电话又一次急促响起——这次是赌船负责人打来的。
听筒里传来对方魂飞魄散的声音:“不好了魏先生!我们赌船的执照被濠江那边取消了!听说是贺先生下的命令,让他们收回我们的副牌,现在勒令我们立刻返航!”
魏德信再也绷不住了,胸腔里的怒火直窜天灵盖。
到底是谁?!
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地从办公桌抽屉里掏出一把枪,“咔嚓”一声上了膛,顺手别在腰间。
他今天倒要看看,是谁敢捋他的虎须,妈的,真当他魏德信杀不动人了?!
魏德信刚起身要出门,就听见门外秘书的阻拦声,还有两道男声硬闯的喊:“两位阿sir,你们不能进去!”
“让开,我们有搜查令!”
他心头一紧,忙摸向腰间的枪,这要是被抓个现行,光私藏枪械就够蹲个一年半载。
他慌着擦干净枪上的指纹,转身就想往玻璃外扔,可不知是长期疏于锻炼还是运气太差,手一滑,枪撞在玻璃上反弹回来,保险还被磕开,枪身正巧挂在桌角的挂钩上,扳机瞬间被扣动——“嘣”的一声,子弹径直打中了他的腿。
魏德信疼得惨叫一声,直挺挺躺倒在地,抱着腿哀嚎。
这时黄启和陆志廉挤开秘书冲进来,看着地上的魏德信,两人皆是一脸懵逼。
黄启先开了口,满脸疑惑:“魏先生,你在干什么呀?你是要畏罪自杀吗?那怎么还打腿上了?”
陆志廉也皱着眉附和:“是啊魏先生,你何必这样?”
魏德信疼得额头冒冷汗,却硬是咬着牙嘶吼:“我要见律师!我要叫白车!律师没来之前,我没接受治疗之前,不会回答你们任何问题!”
黄启和陆志廉对视一眼,双双耸了耸肩膀,也不与他争辩,就站在一旁等着。
此时的施嘉莉坐在icac的审讯室里,墙面通体惨白,头顶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她心里满是疑惑,说好的廉政公署喝咖啡,怎么连杯咖啡都没有?
况且自己只是涉及金融相关的事,按理说该由商业调查科接手,怎么反倒被icac的人扣下,还跟警方抢着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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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看向眼前的张国标,眉头紧锁:“阿sir,我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抓我?”
张国标一言不,只“啪”的一声将纸和笔推到她面前:“写吧。”
施嘉莉摇了摇头,追问:“让我写什么?”
张国标扯了扯嘴角,语气冷硬,“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想写什么?我?”施嘉莉当即反问,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阿sir,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我没有犯罪,让我写什么?你们合法扣留我的时间只有小时,到头来还是要放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