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真的是骗你的。那个凌霄堂的弟子也说过这丹药是失败品。”说话的时候,贺率情唇部因为面部的疼痛微微抽动。
辛琪树粗喘着气骂了句脏话,拳头再次夹杂着疾风落下。这次他带上了魔气,打斗的闷声不绝于耳。
修真人的身体素质要比凡人要强很多,殴打起来虽然效果不至于重伤,但也很痛。贺率情身上脸上一片青一片紫,看起来色彩很丰富。
贺率情全程没有再动,只是用暗含鼓励的目光看着辛琪树。
三炷香后,太阳升起了。薄薄的一层阳光落到地面上,房间里只能听到辛琪树崩溃的哭声,“你是不是又要把我关起来!”
“你跑的时候没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吗?”贺率情柔声回答他。他伸出手,揉了揉辛琪树的脑袋,叫了很亲昵的称呼,“就是你想的那样,小琪。”
这一声像是判决,辛琪树没有再打了,跌坐到贺率情身上,低头捂着脸。身体不住颤抖。
感受到身后有一个热的东西,他的颤抖停了一瞬,他没有说话,平静地放下一只手覆在身后某个顶着他的物什上,用力掐了一把。修剪圆润的指甲狠狠嵌入了肉里。
“嘶……”贺率情登时长长痛苦呻吟了一声。
这下贺率情也捂住了脸,“你也太狠了。”
辛琪树冷笑了一声,阴冷道:“你真差劲。”
贺率情知道他的意思,恋人情绪激动哭诉泄愤,他却……确实很差劲,但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身体都快刀枪不入了,管不住个它?这仙修的也没什么成果。”辛琪树道。
“平时也根本不会管它……管它也太强人所难了。”
“那就剁了好了。”辛琪树抓着物什的手不断收紧。
贺率情又“嘶”了一声,回答道:“剁了也还能长出来的……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太重口了吗小琪。”
辛琪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贺率情声音变得柔软,“你放心,我会让我们在大家见证下,幸福地在一起的。”
幸福?辛琪树消瘦娇丽面孔扭曲了一瞬,他的姓与幸同音,幸福这两个字却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此时的他还没有察觉到贺率情话的真正的意思,只是陷入了无尽的悲伤难过中。
贺率情抓着他的手放到他胸口,他在这种时候总是可恶的有温度,“真的高兴不起来吗?”
他低低的说道:“既然情感上无法高兴,那就享受生理上的快乐吧。”
他反手抓住辛琪树的手,要把两人位置换回来。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辛琪树有所防备,没有让他得逞。
两人从床榻摔到地面,在地上滚了几圈。衣服皮肤上都滚落上了灰尘。
辛琪树很剧烈的反抗,尖叫道:“不要!”
他不想冒一分一毫的风险。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在拦下一个打来的手肘后,贺率情喘着气妥协了。
他从芥子中拿出一个白瓷瓶,从瓶口倒出两枚白色的小丹药,拿到辛琪树嘴边,诱哄道:“这是避子丹。吃下去就不可能有孩子了。”
说完,他把丹药抿入口中。贺率情分开唇,朝辛琪树伸出舌头,低哄道:“看,我咽下去了。这下就不可能有孩子了。”
贺率情做好了辛琪树反问的准备,心里已经想好了答案。辛琪树却没有反问,就连丹药的真实性都没有质疑,而是面露欣喜:“那也给我一粒吧。”
“……”贺率情察觉到哪里开始不对了。他皱了皱眉,他当然不会有避子丹这种东西,这和生子丹一样是他瞎诌的。
这是一种很基础的丹药。辛琪树一定吃过的,他怕辛琪树识破。
辛琪树还在期盼地看着他,这种表情他已经很久没有从辛琪树身上见到了。
贺率情心神荡漾,尝试忽悠道:“我吃一粒就够了。你不需要吃的。”
“真的吗?”辛琪树神情恍惚。但也没有质疑,而是柔顺的接受了。
贺率情将他抱上床,温柔地吻他。
起起伏伏间,辛琪树雌伏在人身下,雪白的皮肉一晃一晃。与其说是快乐,不如说是复杂的痛苦。
他愣愣看着床柱,好像有什么具体的东西被模糊掉了,缺了那个东西,只觉得心中一片凄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轻柔的夜风拂过人们的脸颊。贺率情说今天是当地人的一个节日。
楼下灯影晃动,许多他眼熟的弟子在人潮中挤动,他们脸上都有着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