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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真的是他吗?这结果有点突然啊!”

祁泽质疑,毕竟只凭偷金簪的举动就判定他是凶手,总是少一些说服力。

沈确冷笑一声,眼底浮起一丝讥诮,“这案子要什么铁证,他伸手偷证物的那一刻,杀人的罪名就按死在他头上了,这罪名,即便不是他的也得是他的。”

魏静檀抱臂道,“他若心中无鬼,为何要藏匿证物?”

“赖奎就是没脑子,这么浅显的局都往里跳,不然这么多年前的案子,谁能查到他头上。”沈确鄙夷的看了最后一眼,转身拐进巷子朝鸿胪寺走去,“不过这件事,细究起来也是没趣!”

祁泽跟了上去问,“怎么个没趣法?”

“都说物尽其用,可人又何尝不是。”沈确负手边走边叹,“布局人选在南诏圣树移栽的节骨眼上翻案,闹得满城风雨。你当真是巧合?实则无非是想将安王摆在苦主的位置上,人心自然就偏向他这一头;而后又算准了赖奎的心思,将他揪了出来。现在安王咬着这事不放,除了想给自己的母亲报仇之外,关键更是想给自己讨个更高贵的出身。”

在巍巍皇权面前,亲不是亲,仇不是仇,都是算计。

“永王生母早逝这些年一直养在皇后那,除了占一个皇长子的名份,说到底大家都是庶出,谁也没比谁高贵到哪里去。”沈确眯眼,迎上日光,“在这皇权博弈里,什么母子情深都是幌子。倒是难为他拖着未清的余毒,还要这般拼命。”

闻言,魏静檀笑了笑,眸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悠悠道,“这么说,朝堂上的风向,岂不是要变。”

“是啊!”沈确抬步跨过鸿胪寺的朱漆门槛,忽又驻足,望着庭中那株梧桐自语,“不知此刻赖奎狱中独坐,心中可有悔恨?”

他们在月亮门处分道扬镳,魏静檀拐去官署应卯。

他刚迈进官署门槛,就被谢轩一把拽到回廊拐角,他压着嗓子道,“你听说了吗?慈安寺那具骸骨,真是安王生母。”

“我也是今早才得的消息。”魏静檀整了整被扯皱的衣袖,檐角滴落的露水正打在他肩头。

谢轩摩挲着下巴,“都说凶手是赖奎,可这事透着蹊跷。”

“为何?”

“你想啊!”谢轩凑近半步,晨光在他眼中投下细碎的金芒,“赖奎当时不过是个市井泼皮,跟一个足不出户的内宅夫人能有什么仇怨;而且那么一支精美足金的簪子,他杀完人为什么不拿走?”

“说不定是紧张,忘了拿;或是不好销赃。”

谢轩摇头冷笑,“那厮杀人越货的勾当干得还少?可就算是宫里的东西,熔了当金疙瘩到当铺当了,也能值不少钱呢!他当时为何不拿?”

魏静檀垂下眸,笑着点头道,“也许凶手之慧不及谢兄。”

安王拖着病体跪在大殿之上,字字涕泪恳求亲自调查母亲之死。

可皇上细细思量一番,最终仍将案子交由大理寺主审、刑部协理,只是另外安排自己身边的近侍,大内总管陆德明陆公公督办。

宁可让一个太监督察命官,也不让各方势力插手此事,皇上的思虑众人心照不宣,安王只好悻悻作罢。

巳时前,皇城之外的瑾乐楼。

筠溪坐在案前正仔细修剪着略长长的蔻丹,嘴上喃喃道,“这指甲只要长一点,弹琵琶时就不太顺手。”

听对面的人不答话,她抬眼望去,却见魏静檀面色沉静的垂眸,用食指转着空茶盏。

嗔怪道,“事情办的不是挺顺利的吗?干嘛不高兴?你这样,我想邀功都不好张口了。”

魏静檀唇角微扬,将茶盏轻轻摆正,慵懒地仰靠在雕花凭几上。

“没不高兴,只是想到当初入京到如今,案子终于有些眉目,往后风波难测,你毕竟是被我牵扯进来的,若是……”

筠溪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道,“那事成之后,你得送我一支牡丹花样式的金簪。”

她说罢,忽又蹙起眉头,后悔似的摇头道,“不行,铺子里现成的都太细巧,打簪子的时候你还得再给我添二两金才行。”

魏静檀支起身,看她这副市侩的模样,嗤笑道,“戴在头上你也不怕酸了脖子。”

“我乐意~”

筠溪拖长声调,眼波流转间尽是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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