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
全福顿了顿,然后眯眼笑了笑。
他喜欢别人这么叫,但他不知道此时此刻旁人这么叫的寓意是什么,反而高兴地应了一声。
嗯。
这一声嗯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往后发生的一切都不可控制起来。
殿内温度不断升高,龙涎气味紧紧缠绕着,幔帐轻轻摆动,偶尔从里面溢出一两个声响,酥酥麻麻的。
外头的雪渐渐落了下来,雪势越来越大,压弯了一众梅花枝子,滑过花瓣,落入花。心。
梅花轻轻地颤着,兜着这一捧令它无法承受的雪。
润和十一年的第一场雪终究是落了下来
全福不自觉地伸出舌头,乌溜溜的眼睛半睁着,里面氲满了水汽,两片嘴唇被嘬得通红,微微的肿着,小口地喘着,麻麻了
瞧着他的小可怜样儿,慕翎浅笑着,眼底的欲气又浓了几分,声音低沉着,要朕怎么做呢?
全福的脑子正迷糊着,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只知道不舒服要应该怎么做,他紧紧抓住慕翎的衣领,又往前凑近了几分,鼻息相间。
呼呼,呼呼
慕翎被他嘟着嘴巴、吐着舌头的模样可爱到了,真的太可爱了。
可爱到忍不住乐意陪着他一起幼稚,于是对着他伸出来的舌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呼
唔
温热的气息吹来,他感觉舒服极了,一时间都忘记了身体的不适,想要离那股气息更进一步。
然而在他放松的那一刻忽然又绷紧了身体,半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整个身子不安地动着,修长的双腿胡乱地蹬着,可刚离开半分又被猛地拖了回去,困在怀里,不能动弹半分。
不全福带着哭腔推着他的胸膛,可是硬邦邦的推不动,便转向推他的脸,可是也没有推走,反而被人捉住了唇舌,摁下了乱动的手。
乖,一会儿就好了。
有人附在他耳边轻声蛊惑道。
可眼泪糊住了眼睛,全福什么都看不到,就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在一片漩涡之中,到处都在晃动,还有潺潺不绝的水流声与快要溺亡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软得像一汪水一般支撑不住,只能依附着眼前人。
然而一切异样的感觉都是眼前人所带来的。
他努力地别开脸,让嘴巴得以空闲,骗骗子!
呵,头顶上的人轻笑一声,捏住了他的下巴,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他饱满的唇,我骗你什么了?
没有全福的气都没有喘匀,说话断断续续的。
慕翎耐着性子,嗯?
没有好,一点一点都不好,骗子,骗子,说话呜,说话不算话的坏人,坏人
哦,我是坏人,那,现在的你是什么呢?
我,我自然是是好人全福脑子正乱着呢,根本想不到什么,只知道坏的反义词是好。
嗯,那好心人,你松一松慕翎吻上了他的脖子,情到深处忍不住叫道:福宝~
不能叫,你你不能叫全福就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咪一般突然炸毛起来,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我为何不能叫?
朋友朋友,亲人才能叫,你什么什么都不是,不许叫,我不喜欢
慕翎顿了顿,连带着动作都停了下来,脸色愈发的深沉,恶狠狠道:朕偏要叫,福宝福宝福宝唔!
全福挣脱钳制捂住了他的嘴,怒道:不许!
然而突然其来的疾风骤雨,让他的拒绝声卡在喉咙里,根本无法承受,手上也失了力气,滑了下去。
慕翎像是在其中得了趣一般,一声声地叫唤着他的名字,每叫一声,全福就会抖一下,可爱死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小奴才居然这般可爱。
这场单方面的压制直到天光擦亮才完全平歇下来
全福感觉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乘着一只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