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是需要交给朝廷去办,得让人快马加鞭将此事上报,一刻都不能耽误,就怕被逐出去的慕岭还会有其他的举动,让他们防不胜防。
全福还是不理解,看着慕翎,忍不住问道:慕岭下毒谋害,就连弦月姐姐几次三番遇到意外的事情都和他有关,为何王爷仅仅只给他一个逐出丰翼的惩罚?就因为他是王爷的弟弟吗?
因为父母的偏心造成了慕岭的心理扭曲,慕峥以为父母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源自于他,所以才会对这个弟弟处处偏袒吗?
我总觉得不仅仅因为这个。慕翎道。
***
孟弦月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淡淡一笑。
她早该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其实她早就看出来,这些事情都是慕岭所为,可是慕峥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当年落水,他都没有告诉父母是慕岭所致,对待这个唯一的弟弟,他总是如此。
夫人,怎么下床了?慕峥推门进来便看见孟弦月站在桌子前,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孟弦月淡淡地挥开了手,坐在了椅子上,直截了当道:王爷,为何要这么做?
慕峥顿了顿,也坐了下来,你都知道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才道:也不是多大的罪
残害兄长,结党营私,这还不是大罪吗?如果上报朝廷,是要诛九族的,到时候我们丰翼王府的每个人都无法幸免!除了知道慕峥中毒这件事,孟弦月是第一次这般情绪激动。
我让人封锁了消息,除了我们没有人会知道,更不会透露出去,朝廷也不会知道。
孟弦月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真是疯魔了,明明是很赏罚分明的一个人,偏偏在遇上慕岭的事情时就变得如此是非不分。
王爷
阿岭本性不坏,是因为父亲母亲的缘故才使得他如此偏执,如果好好引导,好好地让他反思,便不会再这般。
本性不坏?孟弦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如何才叫本性不坏?是不是
好了好了,慕峥听得烦躁,直接打断了孟弦月的话,唰地一下站起身,所有人都这么说,父亲母亲这么说,李老这么说,阖族人这么说,就连你也这么说,他是我弟弟,我能不知道他吗?他不过是一时想不开而已,让他远离丰翼,远离我们便是,何至于要赶尽杀绝?
听到慕峥这样说,孟弦月的心凉了一半,闭上了眼睛。
你好好休息吧,我身子还没有好全,半夜会咳嗽,吵醒你,我去侧屋睡。说完,不等孟弦月有所回应便离开了。
夜晚。
为了不被人看出来,在王府的日子,全福和慕翎都是分开睡的。
今天晚上,全福一直没有睡得着,心里乱得很,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正准备起来给自己倒杯茶水喝,忽然听到了门口的异响,像是有人在开门,他有些害怕,于是就近拿了一个茶壶,躲进了里间。
果然,一个黑衣人撬开了房门,趁黑摸了进来,直冲他的床而来,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往床上砍去,然而发现床上并没有人。
就在他要转头时,全福用茶壶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碎掉的瓷片割破了他的后颈,趁他吃痛的空挡,撒腿就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走水了。
但整个院子就跟没了人气儿一般,一点声响都没有,更不会有人来。
全福慌不择路跑去了慕翎房间,却看见慕翎刚刚一刀结果了死了一个黑衣人,而林言也捅死了一个。
献血溅到了慕翎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吓得全福愣在了当场,就连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都忘了。
慕翎心口一跳,一把拉过全福,而身后查探到的玉七直接一剑抹了黑衣人的脖子。
全福仅仅攥着慕翎的衣袖,看着躺着地上已经了无生息的人,害怕得咽了咽唾沫。
解决了麻烦后,慕翎立刻关切地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全福摇了摇头,抖着声音道:没有。是不是是不是他要杀我们灭口?
可还没有等到慕翎的回应,又从暗处蹿出了好几个黑衣人,慕翎将全福护在身后,捡了一把地上的刀递给他,又将信号弹塞在了他手中,去里面,保护好自己,拉响信号弹。
全福担心地看着慕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