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么激动?慕翎笑道。
我我全福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一无功绩傍身,二无显赫家世,三不聪明又无才情,何德何能可以在死后与一朝天子葬在一起,岂不是让大顺死去的列祖列宗气得活过来吗!
虽然他还没有被封妃,被给予任何封号,但慕翎的行为让全福都要以为自己像个迷惑君主、祸国殃民的妖妃了。
慕翎在看到全福脸上惊恐的表情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他紧紧地握着全福的手,轻声细语地问道:究竟怎么了?怕成这样,脸色都白了。
全福心慌得很,连说话声音都抖着,陛下,我不在乎什么名分与地位的,也不想以后受百官朝拜万民供奉,这会让我让我折寿的,我是个是个小奴才啊,哪里配得上,只要日后能够陪在陛下身边就够了。
谁说你只是个小奴才的,你是桐乡玉关温家的大少爷,书香门第,世代清流,哪怕没落了,哪怕家没了,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这样的身份配得上任何人。慕翎抹了抹全福眼角滑落的眼泪,心疼地很。
虽然全福从前说过不愿再恢复温兰竹这个身份与名字,但他知道全福心里是极其渴望的,所以努慕翎也从未忘记,这件事情他一直在寻找机会。
我
慕翎将手指抵在全福的嘴唇上,道:不要总说自己不配的话,在朕看来你是最能相配之人。
看着慕翎这般真诚与认真的神色,全福有些惭愧地低着头,陛下,我何德何能能让陛下如此呢
其实全福始终想不明白,慕翎究竟喜欢自己什么。
他长得不好看,性格懦弱,胆小怕事,没有一处优点,却得到了慕翎全部的钟爱。
朕十岁登基,身处漩涡,身边充满了尔虞我诈,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哪怕是身边的人一个不留神都可能加害于朕,而你的出现就像一股清流,涌入了朕的世界,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单纯天真,不蓄意讨好朕,予以朕慰藉,单纯天真,宫里最容不下的就是单纯天真之人,可也是最缺少这样的人的,这样的你让朕忍不住产生了想要保护的心思,也忍不住心动。
慕翎边说边轻轻地吻去全福流淌下来的眼泪,这样的你怎么会配不上呢
全福微微抬眸,努力地睁开婆娑的泪眼,陛下,我没有没有你说得那般好的
那也没办法了,朕已经爱上你了,就算你是个小恶魔,也不能轻易改变心意了。慕翎浅浅地笑了一声,吻了吻全福的嘴角。
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好呢,好到让全福死都不想放开他的手了,好到让他心生了贪欲,真的想要和他生同寝死同穴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从西沅传来了好消息,万将军胜了,让大王子顺利地登上了王位,只是可惜叫浮光跑了,至今都没有寻到他的踪迹。
新王十分守信,待西沅时局稳定之后,便派人来与大顺签订契约,承诺保卫大顺边境,不受小国侵害。
慕翎也十分愉悦,将戈青与络娅均放了回去。
只有某些大臣们不是特别高兴,本以为陛下将西沅公主留在宫里是看上了人家,没想到只是为了同西沅签署一份合约罢了。
援助西沅之事在朝中很是隐秘,除了方渐青刘跃封与王相之外就区区可数的几位大臣知道西沅曾生变故,就连络娅也一直被瞒在鼓里。
她只知道父王病逝,大王兄继承王位,她与二王兄要回西沅奔丧。
原本以为还能回到西沅是件令人无比高兴的事情,但因为宠爱自己的父王不在了,让她的心情很是失落。
临行前,全福特地去送了送络娅。
络娅一改往日的装扮,穿上了西沅的服饰,一如她来时的那般青春靓丽,金灿灿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深蓝色的眼珠比宝石还要耀眼几分,只是神情却有几分忧郁,她一看见全福,心里略略有些高兴,便朝他招手,你来送我啊。
嗯。全福点了点头,今日一别,我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他心里有万般的不舍,他很喜欢络娅公主,若是可以想和她做一辈子的朋友。
哪里就见不着了,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来西沅找我啊,我也是能再来大顺的!络娅伸出手捏了捏全福的脸颊,只可惜这样绵软的脸蛋儿很久都捏不着了。
全福的脸颊被她捏得一片儿红,不过他不是很在意,反而拿出了一个大食盒,塞到了络娅手中,这里面都是你爱吃的东西,从大顺到西沅有不少路,你留着在路上吃,还有,他又掏出了一个匣子,里头放了几十两银子,一并塞过去,这个给你,这是在大顺所流通的货币,你们在外肯定是用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