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成本远高于陆地城市。
再加上人口增加,每天自由星的基本秩序维持就少不了人,所以自由军也没多少空闲外出。
可以说,这三年,自由星的每一个人都很忙。
到达新开发地后,言寐眼看张郊又要喋喋不休讲‘自由星的发展史’,他立刻侧头看向陆醾。
“听说陆监狱长曾任职厄难星第一监狱监狱长?”
“嗯。”
“我对陆监狱长在厄难星的事很有兴趣,要不讲给我听听?”
“不要。”
陆醾乜着言寐,主动往左,拉开了一米距离。
言寐抬手。
被黑丝绒手套包裹的手背垂下,是一个慵懒又优雅的弧度。
修长的食指伸出,轻飘飘地指向不远处一个位置。
那里,大型机械正在运转,身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们接连下海。
海下基建,是一项费时费力,而且危险的大工程。
“讲给我听听,这里,我给自由星建一栋楼。”
陆醾哂笑:“怎么,把我当售楼部了?”
言寐再伸出一根手指:“这里,追加一栋。”
“呵呵。”
三根手指:“再加一栋。”
陆醾‘呵’不出来了。
冷瞥着这个爱炫富的女人,选择了为楼屈服。
一栋楼多少钱,陆醾看过财务报表。
所有自由星公职人员,现在一年年薪加起来,都建造不了一栋楼。
他面无表情,开始说在厄难星的那点破事。
“……你知道处死犯人,有多少种手法吗?”
陆醾细细介绍,甚至连一个被他把肠子捅出来的犯人倒在地上时,肠子是怎么蠕动的,肠子破开,里面露出了什么东西,都描述得非常详细。
冷风吹来,陆醾懒懒靠在围栏上,垂眼开口,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等他介绍到重刑犯第九种死法时,身边传来‘咚’地一声。
他忍不住哂笑一声。
呵呵,晕了吧。
抬头一看……
是晕了。
晕的不是‘洛丽塔夫人’,是晕血的张郊。
陆醾:“……”
张郊昏昏沉沉被人搀扶着起来,抬手,嘴巴蠕动了几下:“我,我……”
我要报告蓝大人,得让陆监狱长远离‘洛丽塔夫人’!
陆醾拍拍他的肩膀:“下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放心。”
“放,放……”
放个鸭蛋的心啊!
陆醾:“走吧。”
张郊被抬走了,现场只剩下言寐的人和陆醾。
言寐轻轻低头,风情万种的眸子从下往上看向陆醾。
陆醾正好和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