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诗排在第一个,亮了十颗。
中规中矩的成绩。
听完通报,江老爷表情不变,其余人也没什么表示。
接下来轮到江云辰。
江云辰站在测灵石前,将取血的银针接过来,他抿着唇,心脏鼓跳如擂。
“让一让!麻烦都让一让!”
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
“谁啊,这么大阵仗?八抬大轿来的。”
“没听说过,可有人认出是哪家的公子?”
“等一下,那好像是江家的吧?不确定,再看看。”
江云辰循声望去,八个身材高大的侍从抬一架精致华贵铺满软毯的轿子破开人群缓缓而来,轿子四周围了挡风的层层白纱,风动朦胧间,中间那道清瘦的身影若隐若现,一股苦涩清香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直到轿子落停,旁人还在猜测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江云辰隐隐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下一秒,他听到里面的人咳了两声。
江云辰:“!!!”错不了,这声音化成灰他都认识。
侍从上前撩开白纱,众人先看见一张苍白却无比精致的脸,从眉眼到下巴,所有的脸部线条都优美得恰到好处,白衣胜雪,墨发如瀑,宛如到访人间的清冷仙君。
场面安静了一瞬。
“江、序、白。”江云辰咬牙切齿。
江云辰快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你来这里干什么?”
江序白怀里揣着暖玉,不慌不忙地往验灵石那边去,“你来干嘛我就来干嘛。”
江云辰只觉得荒谬,他追上去:“你有病啊,趁着没人认出来,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里,你是嫌我们江家还不够丢人吗?”
江序白充耳不闻。
一名弟子递过来一枚银针,江云辰一把抢过来,气鼓鼓地瞪着江序白。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江序白:“劳烦再给我一枚。”
江云辰气到抬高声音:“江序白!”
江序白无语斜他一眼,小炮仗大喇叭精,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什么,原来他就是江家那个病秧子啊!”
“据说从小生了怪病,看他那样子走路都困难,居然还想着修仙,搞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模样倒是生得俊俏……”
“肤浅!好看有何用,还不是弱不禁风一推就倒。”
人群缓缓炸开锅。
“他这样弱,恐怕连根骨测试都过不了吧?”
“好丢人,不好好在家养病,出来闹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