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上可能不太道德,但其他情绪价值和陪伴方面是给足的。
好吧,可能是第一次演恋爱脑没经验,疑似给得太足不小心把对方给掰弯了……
但是自己完全就是很敬业地在扮演一个完美爱人,放眼望去整个无忧城,不会再有人比他表现得更爱宿溪亭了。
如今老婆死了,身为丈夫却一点都不伤心,这让江序白不禁怀疑难不成对方这些日子其实也是演的吗
直到跟着宿溪亭回到大变样的无幽城后,江序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有一种悲,叫哀莫过于心死。
他的夫君,好像因为太过爱他,思念成疾堕魔了。
当背后灵的日子并不好过,江序白每天被迫陷入无尽的沉睡中,醒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变得越来越虚弱,要不了多久就要消散。
每次醒来总能看到宿溪亭一直没放弃为自己寻魂,随之而来的,男人身上的魔气也越来越重。
偶尔也能听到他人嘴里谈论的天才少年徐云景的成名之路,末了还不忘惋惜一下他这位英年早逝的江二公子,又联想到绝望堕魔的宿家少主,唉声叹气地直摇头,高喊造化弄人。
江序白一开始还会因为这些言论气到龇牙咧嘴在空中扭曲阴暗爬行,后来听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毕竟他死都死了,再气也于事无补。
可是宿溪亭的结局不该是这样的,他那么好,不该是修仙界人人喊打的歪魔邪道。
琉璃灯盏闪烁的最后一抹红光消失。
半空中,江序白透明虚无的身影也跟着不见。
宿溪亭将那盏灯收起来,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缓缓起身。
宿七不明所以,诚心发问:“尊上,可是要行魔主令将那几位魔主叫过来?”
那几位魔主最喜欢打打杀杀,有事没事还会钻进重天秘境去挑衅那些历练的修士。
要不然就是成天想着怎么吞噬同族涨修为。
宿七最看不起那种没通灵智,只知道杀戮的魔,要是有人能收拾一番,就当是清理门户了,他巴不得徐云景和那几位遇上,最好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宿溪亭微微侧目,一眼就看出来宿七在想什么,淡淡开口:“他们不会来的。”
趋利避害,魔族一惯会将这四字践行到极致。
宿七一脸不信。
宿溪亭手一挥,眨眼间,宿七手里多了一道漆黑的令牌,再抬头,眼前的男人没了踪影。
宿七盯着令牌,暗暗用法术催动,几束光芒乍现,在空中形成五道赤焰,灼灼燃烧。
不出片刻,第一道火焰轰然拔高,之后如同被一盆水当头浇下一般熄灭,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仿佛约好似的,五道令火全灭了。
宿七不屑撇嘴:“还没黄豆大的脑子这会倒是不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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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清晨,琵琶洲揽竹山山脚下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修士聚集于此,还有不少前来围观的普通人,将被结界笼罩的山门围个水泄不通,只为一睹宗门仙师们的风采。
“快看天上!”人群有人惊呼。
翻涌的云雾间,华丽的飞舟穿云而过,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于舟上,白色衣袂翻飞,墨发随风飘扬,果真有仙人之姿。
“天哪!是徐公子!”有人一眼就认出那是谁。
下一秒,山脚下迸发出强烈的欢呼声,所有人仰着头目不转睛地望着天上,眼里满是仰慕和痴迷的狂热。
混在人群差点耳聋的宿七:“……”有病吧,又不是你们渡仙,一个一个瞎激动什么?
飞舟落在山顶,宿溪亭收回目光,往另一侧走去。
宿七敛起痛苦面具,快步跟上。
二人来到一处人比较少的角落,前方一丈距离就是无形的护山结界。
“在这里等我。”宿溪亭嘱咐宿七,随后轻挥一掌,坚不可破的结界瞬间豁开一个大口子,他闪身进去,身影消失在原地。
宿七自知自己修为扛不住七大仙君设下的结界的威力,便叼了根野草老老实实守在原地。
山顶。
头发花白的沧源仙君忽然皱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