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看都不看被突发情况吓到面色煞白,瘫软在地的徐云景,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离开寒崖。
画面一转,周围的场景变成一个华丽空旷的寝殿,不过江序白没怎么在意,他还在回味上一幕拆系统的痛快中,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快乐,因为现在越开心,后面天道的劫云就会劈得越狠,但他忍不住。
系统无法直接看到江序白在自己的心境里遭遇了什么,只能根据他的脑电波波动来判断他当下的情绪,眼下宿主脑电波格外的活跃欢脱,系统狐疑:【宿主,你在高兴什么?】
听到系统的声音,江序白眼底笑意一凝,快乐烟消云散。
差点忘了,真的还没拆。
系统:【别忘了你还在渡雷劫,相生处里要保持情绪稳定,最好七情六欲都不要有。】
【你刚刚做了什么?】
江序白语气轻快:“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系统提醒他:【不要过于沉溺,那些又不是真的。】
江序白垂眸,意味深长道:“说不定,以后就实现了呢。”
系统没听出来其中的深意,只让宿主抓紧时间平复心情,早点从相生处出去。
江序白自然也明白,待的越久越危险。
他收起多余的心思,认真打量四周的环境,仔细辨认这是自己的哪一段意难平。
看着陌生的寝殿和身下陌生的床榻,江序白微微皱眉,没印象。
刚想下床检查一番,耳边却传来锁链碰撞的细微声响,江序白猛然停下动作,不可置信地低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手腕和脚腕被四条细长的黑色软链圈住,可以活动的空间被限制在这张大到可以躺下七八个大汉的床榻上,全身上下就薄薄一件袍子,裤子都没有,还松松垮垮的,动作稍稍一大就会从肩上滑落,露出一大片皮肤。
手忙脚乱捞起掉到臂弯的衣服,江序白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面对丝毫没变化的寝殿,陷入沉思,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强取豪夺的限制级场面。
不对啊,现在的情形来看他还是被夺的那一方?!
那么问题来了,谁夺的他?
这是他的心境,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还有这种爱好?
江序白怀疑人生中。
这时,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江序白抬眼看去,刺目的亮光让他看不清来人是谁。
隐约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来,不疾不徐的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序白的心跳声上。
江序白屏住呼吸,心生防备,第一时间运转灵力,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出手,结果运了个寂寞,那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法器做的,他的灵力被压制了。
江序白:“……”
“小郎君还是想离开吗?”那道身影开口说话了。
江序白愣住,认出是宿溪亭的声音,但又有点不太一样。
床帐被撩开,一身黑金长袍,面容英俊的男人来到床边,神色如同往常一样温和地看着他。
江序白震惊的目光从那双幽深似有红光微闪的黑眸下落至攀爬在男人颈侧的黑色魔纹,呼吸一窒。
这是……入魔后的宿溪亭。
“怎么不说话,还在生为夫的气?小郎君就那么想成为仙尊吗?连我都不要了?嗯?”宿溪亭俯身靠近,抬手抚上江序白的脸低声呢喃,温和的神色被阴沉和歇斯底里的疯狂替代。
江序白震惊于他的变化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刚想开口,就被一个粗暴带着怒意的吻堵住了所有。
肆虐的,凶狠的,带着无法抵抗的强势,江序白又惊又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宿溪亭失控成这样,他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却反被扣住压在头顶上吻得更深。
“唔……”
炽热的手掌缓缓往下游走,后腰传来异样,江序白浑身一抖,陡然瞪大双眼,收不住力在宿溪亭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宿溪亭停下来,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呼吸沉重,幽深带着浓郁情欲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江序白被如此痴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察觉到宿溪亭有想倾身压下的意图,连忙开口:“等等,我们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