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让孟青发现自己的奇怪,只能选择接受他的亲密。
呼……这么久了,他还是难以适应。
好在孟青也只比他高那么五厘米,本身又气质温和忧郁,才让他不至于那么抗拒。
孟青感受到他的不自在,却一如既往地舍不得放手。
他都那么惨了,李溪可怜他一下下又能怎么样?
“好了,舞会快要开始了。”
听到李溪的催促,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
或许是不想面对方知有吧,所以他才更想抓住属于自己的唯一温暖。
他看向李溪,心跳忍不住加速。
此时的李溪站在灯火流转处,仿佛所有光都偏爱着他。
他穿着一身参加舞会的纯白礼服,将他本就清俊的轮廓衬托得愈发不真实。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线条脆弱又优美。
整个人像是由月光揉捏而成,过于精致的美貌甚至带着一种非人的、易碎的特质,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然而,他望过来的眼神却明亮而清澈,如同山涧最干净的溪流,荡漾着全然的、不设防备的松弛感。
孟青忍不住握紧他柔软的手,揉捏着上面的软肉,迟迟不愿意松开。
李溪有些受不了他的黏黏糊糊,但想到他即将面对的事情,还是心软地纵容了他。
“走了。”
即使已经给自己做了不少的心理准备,但等门打开的一瞬间,李溪还是忍不住想要躲。
所以说,他就不想跟军队明星一起,实在是……压力山大!
李溪微微低下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让孟青挡在面前。
孟青早已习惯了万众瞩目,但此时,他很清楚,大部分的目光并没有集中在他的身上,而是充满了黏腻的、恶心的欲望,汇集在了他的身后。
一群垃圾!
他抿紧薄唇,拢了拢手臂,将李溪藏得更深点。
看到李溪走进来,萧望之的指节死死扣住杯壁,冰凉的玻璃几乎要被他掌心的温度灼穿。
那身纯白礼服在辉煌灯火下,简直在发光。李溪微微垂头畏缩的时候,颈项弯出的弧度脆弱得像天鹅。
这种纯粹无暇的美,像最上等的丝绸,让人想用指尖温柔摩挲,更想用力撕碎。
两种截然相反的欲望在萧望之胸腔里凶狠冲撞。
一面是想将他小心翼翼拢在手心,隔绝所有窥探,守护那易碎的琉璃般的光彩。
另一面,却是想用最肮脏的手段,狠狠弄脏他,看他懵懂的眼眸染上惊慌与泪水,让那纯粹的洁白被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从此不再对任何人展露。
他猛地仰头,将杯中残余的酒液尽数灌入喉咙。
冰凉的液体滑过,非但没有浇灭那股邪火,反而如同滚油,轰地点燃了更深的燥热,在小腹灼烧、窜动。
李溪跟在孟青身后,来到了宋鹤眠面前。
方知有就站在他的身后,却半点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孟青。
这是李溪第一次见到宋鹤眠真人,此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真是太漂亮了。
宋鹤眠斜倚在二楼栏杆旁,像一株被精心供养在水晶瓶中的红玫瑰,每一寸都绽放着浓烈到近乎攻击性的美丽。
他生得极漂亮,眉眼如描画,唇色是饱满欲滴的绯红,组合在一起却淬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傲慢,美得张扬,也刺人。
此刻,他微微垂着眼帘,目光如同细针,精准地刺向孟青与李溪,带着十足恶意。
“怎么?想打架?”
就在李溪战战兢兢准备迎接暴风雨时,却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这就是孟青,不是,他有病吧。我就只是契约了一个s级哨兵,他就跟条狗一样追着我咬,一点都不大气!】
【方知有是孟青心仪的对象。】
【艹,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净让我捡了个大麻烦。】
【系统也不知道,后续才检测出来。】
什……什么?!
李溪控制不住地瞪大眼睛,盯着宋鹤眠。
刚才他分明没有开口说话,可……可那个声音,跟宋鹤眠的一模一样!
还有,那个电子音,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宋鹤眠说了这么多,为什么周围的人都没有反应!
李溪的大脑容量快不够了!
宋鹤眠也注意到了他火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