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答应我……”
那一瞬间,湖边渐起的薄雾仿佛都凝滞了。路灯的光晕透过稀薄的雾气,化作一片朦胧而柔和的光纱,笼在李溪周身。
萧忆之垂着眼,哨兵超群的视觉让他能捕捉到最细微的颤动。
李溪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可怜的乞求而微微扩张,映着湖面碎光与远处灯火,呈现出一种湿润而剔透的质感。
长而密的睫毛此刻忘记了眨动,专注地看向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能容纳他一人。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整齐的齿尖。几缕柔软的黑发被湖边的晚风拂起,贴在他光洁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就这样仰望着他,等待着一个回答。
那是一种不设防的脆弱,像月光下颤巍巍展开瓣的昙花,或是琉璃盏中将溢未溢的清水,美丽又脆弱。
萧忆之感觉自己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痒意,混合着更深的探究欲和某种近乎破坏的冲动,猝然窜过萧忆之的后背。
指尖无意识地收拢,又强迫自己松开。
这冲动来得迅猛而陌生,几乎让他自己也怔了一瞬。
随即,他嗤笑出声,用惯常的漫不经心掩盖了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好了,我亲爱的主人,现在到了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李溪惶恐地眨了扎眼:“就、就在这里?”
湖面开阔,视野一览无余,除了几盏孤零零的景观灯和几张长椅,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这种暴露在空旷中的感觉让他格外不安,目光忍不住透出几分闪烁。
可这地方对萧忆之而言,却承载着另一段截然不同的记忆。
他记得很清楚,就是在这里,李溪亲吻了韩潮。
现在,李溪就站在这片开阔的、曾见证过那一吻的湖边,因为不安而微微瑟缩,仰着脸望向他,眼中还残留着对他危险提议的惊惧,湿漉漉的,像受惊的鹿。
一种近乎暴戾的冲动,混合着恶劣的占有欲和某种“理应如此”的蛮横,骤然在萧忆之胸腔里炸开。
凭什么韩潮可以?凭什么他先留下印记?既然能容纳韩潮那虚情假意的亲吻,为什么不能容纳他萧忆之的掠夺?
他要覆盖掉它。
他伸手,轻易地抓住了李溪纤细手腕。触手冰凉,肌肤细腻,血液在他指尖下芬芳流淌。
“现在,请主人撩起你的衣服,抓好,该喂我了。”
李溪抿紧薄唇,脸色通红,眼中的泪几乎要落下。
但他还是深处皙白的手指,把雪白的衬衫拉起。
风有些冷,下一秒,水又有些热,冷热交加间,让他忍不住打了颤。
萧望之不再像上次那样温柔,反而透了股凶狠,时不时用牙尖打磨。
些许的刺痛让他不堪忍受,忍不住呜咽出声,又害怕被人发现地咽到了肚子里。
雪白细腻的肌肤,像是初春芬芳花瓣,在春风中晕染上颜色,又像是山涧叮咚的溪水,在清冽中荡漾甘甜。
随着他的动作,李溪会害怕得想要瑟缩起来。
每当这个时候,萧忆之都会恶劣一点。
“再往前一点,不然我都够不到了。这可是你答应过给我报酬,怎么能不主动一点?”
李溪轻咬着嘴,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主动,只能怯怯地伸出手,抱住萧忆之。
他往前靠了靠,让萧忆之能更贴近自己。
“这样,可以了吗……”
萧忆之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口上仿佛被猫抓了一下,又疼又痒。
怎么能这么可爱?!
原本以为是无辜可怜的小兔子,现在倒是觉得更像狡猾的小狐狸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头,看向李溪,还有些意犹未尽,故意逗着他。
“主人,什么时候能流点给我喝?”
李溪想要放下手,又被萧忆之死死按住,只能眨着漂亮的杏眼,无力地说:“可,可我不可能有啊……”
萧忆之凑到他粉色的颊边,咬着他软乎乎的脸肉,手指则大力搓揉着,品味着李溪皱眉的模样。
“没关系,萧家的医药很厉害的。我让他们研发出来,主人就可以产出了。”
李溪害怕得瑟缩了一下,他……他怎么不知道萧望之还有这种背景,死命地摇了摇头。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