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一瞬间,让沈熠心中巨震。
就如同最纯净、最轻盈的初雪,纷纷扬扬,飘落在被烈火焚烧殆尽的焦土。
雪花是冰凉的,落在滚烫的焦土上,瞬间便融化成一丝丝极其细微的、沁入肺腑的清凉。
舒适。
前所未有的舒适。
然而,正是这过分强烈的舒适感,如同一道撕裂迷雾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他心中某个一直隐于黑暗的疑团。
这绝不是普通向导能做到的!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被忽略的关键点,如同惊雷般在沈熠脑海中炸响!
他一直觉得沈毓对李溪的态度转变太快、太突兀。
沈毓是对李溪确实是特殊的,但以他当时的状况,不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发展到那般痴迷纠缠、甚至不惜自伤哀求的地步!
除非李溪身上,有某种东西,对沈毓而言,有着无法抗拒的、致命的吸引力。
李溪的精神力!
不,不对,如果只是精神抚慰,沈毓不可能会做出那种出格的事。
所以是,肢体抚慰!
沈熠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锐利、冰冷地锁定在李溪脸上。
“李溪,你是怎么给沈毓进行抚慰的?”
李溪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我在问你话,沈毓是怎么哄骗你的?他碰了你哪里?他以前对向导都是客气礼貌的态度,憋了那么久,再碰到你,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所以,告诉我全部。”
李溪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只是肢体抚慰。”
沈熠差点被气笑了,只是肢体抚慰?他懂不懂得肢体抚慰的意义?
一般来说,只有结合向导,才会对自己的哨兵做这种没有多大用处,却能极大安抚对方的抚慰形式。
这是一种亲密的象征。
沈毓他算个什么东西!
但李溪也有错,他错在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向导与哨兵的界限,错在太多天真纯洁!
“既然你说这是治疗,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治疗沈毓的。”
李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父亲……”
“演示给我看,既然你能为他做,也能为我做,不是么?”
李溪慌乱地摇头,“可是,您不需要治疗。”
沈熠静静地盯着他:“可我需要确认,我的儿子到底被诱导着做了什么,过来。”
最后两个字带着命令的重量,李溪知道反抗无用,只能走到沈熠面前。
沈熠淡淡地说:“开始吧。”
李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俯身。他能闻到沈熠身上冷冽的气息,感受到沈熠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在唇瓣即将触碰的前一秒,他还是受不了地停住了。
“父亲,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