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喝了一整瓶洋酒。”
“妈的。”方才还淡定的人,忍不住骂起了脏话,周吝扶着江陵进了车里,回头嘱咐赵成,“你去餐厅接杯热水,然后把导演送回去。”
酒劲后知后觉地上来,江陵头晕目眩靠在座椅上,酒精麻痹了身体器官上的不适,江陵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团棉花上,肉体下沉灵魂上浮。
脸上忽然传来冰凉的温度,江陵慢慢睁开眼睛,他的形容目光有些呆滞但还不至于意识全无,
感受到周吝的指尖在他脸上抚摸,在燥热的夜里匀出一点凉意。
周吝小心翼翼地凑近,用手背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
他说,“江陵,以后不用低头了。”
周吝曾经说过,圈子里大多数人都是从小角色熬到大角色,从来没有一步登天的法子,看似一夜成名的人背后不知道低过多少次头。
他是个商人,他最知道这里没有人能真的不低头,一旦参与资本的游戏,不到最顶端永远都得先学会低头才能真的抬头。
可周吝没说过空话。
很多年里,娱乐圈争奇斗艳,人人使劲浑身解数往里面挤,江陵就站在周吝身后,从没低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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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设定稍微改一下,江陵比谢遥吟大两岁和秦未寄同岁,比周吝小四岁。
第4章你是天上星
江陵这个住处虽然不如西山的别墅清静,但这是他买的第一个房子,心里面格外惦念,只要回北京第一夜的落脚处总在这里,所以家里面倒是什么也不缺。
等了一个小时江陵还没出来,赵成担心江陵宿醉以后洗这么长时间的澡会晕倒,正准备去敲门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赵成愣了几秒怕里面的人听到躲到阳台去接。
“江陵呢?”
听到周吝的声音,赵成忍不住紧张起来,两个人在大学是上下铺的室友,周吝看他家里条件不好无论做什么生意都带着他,按理说情分至此不至于这么生疏。
但这几年周吝步步登天,赵成除了专注江陵在其他生意事上实在没有天赋,差距越拉越大,现在和普通的领导员工也没什么区别了。
赵成压低声音,“哥,江陵睡着呢。”
对面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其实周吝的身价地位天翻地覆后已经不用再迁就什么人,也就在江陵这里他还能按捺几分,他冷着声音道,“今天早上品优的人电话打到公司了。”
江陵入行六年这是第一次喝酒误事鸽了广告商,但赵成已经打电话再三道歉了,也再约了时间,他们还要在周吝跟前显眼,“是我没给江陵说,江陵参加小谢婚礼喝多了,是我们的错我们也道歉了,而且和江陵同咖位的演员还有哪个会亲自和广告商见面的,我们是给他脸,他还找到公司了?”
“赵成。”
听着周吝语气不太好,赵成赶紧闭上了嘴,心里一万个不满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你给谁脸了?江陵什么咖位啊?”周吝冷笑一声,“谁教你谈好的工作说不去就不去的?”
赵成没敢说今天来江陵这里的时候叫了五分钟江陵都没醒来的样子,他吓得腿都软了,哪还敢架着江陵去工作,忍不住还是辩驳了两句,“人喝多了你让他怎么去啊。。。”
没等听周吝说什么,身后响起敲玻璃的声音,赵成看见江陵赶紧抬手示意他别说话,江陵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在和谁打电话,推开阳台的门进来了。
“周吝吗?给我吧。”
赵成有些无奈地把手机给了江陵,悄声道,“好好说。。。”
“怎么了?”
江陵的声音很轻,被阳台的风一吹声音飘散了一半,然后就听到周吝冷淡的声音传来,“你今天应该和品优的创始人见面。”
他抬眼看赵成,应该是赵成看自己喝多了就没把行程告诉他,“我喝多了。”
“江陵,就这一次。”
周吝这两年的性子说一不二,江陵也不是很想知道他要再犯一次周吝能把他怎么样,但他既然打过来电话,说明十分看重和品优的合作,“影响大吗?需要我去道个歉吗?”
周吝怀疑江陵是故意这么说的,耐了几秒的性子缓声道,“不用。”
被挂断电话,江陵脸上也看不出一丁点不满,把手机递给赵成,“我是不是连累你挨骂了?”
赵成打开阳台的门怕江陵吹感冒,催着他进屋子,“我脸皮多厚啊,你没挨骂就行。”
周吝倒是没冲他说过什么重话,只是这两年对他耐性越来越差。
可能是这些年身边人越来越多,都是哄着他往他跟前凑的,江陵面冷嘴硬,时间长了口舌之争少不了,相处起来早不是滋味儿了。
赵成从小区门口提回来外卖,江陵正坐在地毯上看微博的热搜,谢遥吟和秦未寄的婚礼还挂在第一位,江陵因为两家公司的缘故没能当上伴郎,也被挂上了热搜。
好在他路人缘一向很好,这次负面的影响也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