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灼阳的威慑下,晏清河不情不愿的坐了回去。
家法又继续落了下去。十下之后,晏灼华还是僵着不开口。
这回可不止晏清河了,其他人也都临阵倒戈劝了起来。
晏锦程早就心疼的不行了,开口说道:“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你打死他他也不懂,不如先放他一马,我们给他好好讲讲,讲清楚了不就好了?”
婶婶安青曼也赶紧顺着自己老公的话说,“是啊,咱们先给他讲,讲完了他还是不认,再罚也不迟。”说着,还赶紧推了推嫂子江浮月,示意她赶紧帮忙劝劝。
晏灼阳在上一次台阶递过来的时候没能下去,这次干脆不再问晏灼华的意见,不等人再劝就直接“顺从民意”的放下了家法。
“先放你一马!”晏灼阳下了台阶还不忘假模假样的凶一下。
晏清河不等晏灼阳发话就赶紧把晏灼华扶起来,旁边的晏灼乐和晏灼意赶忙起身腾出地方让晏灼华在沙发上坐下。江浮月看着孩子差点心疼的掉下眼泪,接过晏灼言递过来的纸巾轻柔的给晏灼华擦汗。
晏灼阳打的其实并不是很重,他下手很有分寸,估摸着这伤也就淤青个几天,就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但是伤不重也不影响他疼爱弟弟。晏灼阳本来打算自己送弟弟上去,临出手时转念一想,还是对晏清河说:“先把他送回房间去,拿冰袋冷敷一下,上点药。”
晏灼华跟着晏清河上了楼。
房间依旧是走之前的样子,干净整洁,一看就知道有人按时打扫。为了方便一会儿冷敷涂药,晏清河让晏灼华坐在了床边。
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是二哥晏灼言带着冰袋和药箱上来了。
晏清河接过东西,对晏灼华说:“把衣服脱了。”
晏灼华听了这话瞬间耳朵红了,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句话来。
晏灼言眼尖的看见了三弟脸上的红色,嘲笑道:“你害羞什么呢?我俩一个是你哥哥,一个是你马上就走马上任的老公,上衣而已有什么不能脱的?”
晏灼华更羞耻了。晏清河没好气的看了晏灼言一眼。
看着脸色更加通红的人,还有这个占有欲爆棚还假装没事的另一个人,晏灼言还是识趣的先离开了。又不是没见过!他小时候我还给他洗过澡呢!也不知道你俩在想什么。龌龊!哼!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快点脱了衣服,我看看你的伤。”晏清河担心他的伤势,催促着晏灼华赶紧脱衣服。
伤总是要看的,晏灼华没有办法,干脆心一横痛快的把衣服脱了。
他的皮肤该粉嫩的地方粉嫩,该白皙的地方白皙,光滑细腻,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一看就知道他并没有放弃坚持体能的训练。晏灼华是完美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
被盯着看了半天,还总不往正经地方看,晏灼华恼羞的推了推晏清河。
晏清河有些可惜的收回视线,走到另一边看他背后的伤势。
原本该和前面一样白净细腻的皮肤上是一道道有些骇人的淤青,在白色皮肤的对比下更显可怖。不过也只是看起来可怕些,并没有伤到骨头什么的,也没有破皮,就是简单的皮外伤,涂上药不出半个月就能彻底消失。
晏清河终于放下心来,但还是有些心疼。他把手里的冰袋轻轻贴在了晏灼华的背上,贴上去的一瞬间晏灼华被冰的抖了一下。
“不严重,过段时间就好了,不过刚开始这两天可能会肿起来一点,还有些疼,先冷敷着,48小时后再热敷。”
晏清河一边仔细的帮忙冷敷着,一边还分出心想幸亏是夏天,不然非得冻感冒不可。
在冷敷了一段时间后,晏清河找了条毛巾轻柔的给他擦干了背上的水珠,然后从药箱里找出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开始涂抹。
晏灼华抖得更厉害了。
晏清河还以为他是疼的,赶忙又放轻了力气,“疼吗?我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