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笙皱眉:“她是不是有什么癖好,拿别人镯子干什么,我要进宫去找她。”
&esp;&esp;她气了一下又怒了,抬脚就走,走了三步又顿住,万一陛下否认呢。
&esp;&esp;萧焕瞅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开心多了,她提议道:“你去挖了七姑娘的坟开心一下。”
&esp;&esp;“我挖人家坟做什么?”元笙蹙眉,这人还是这么狡猾,撺掇她去做坏事,不过重见后,萧焕倒是比以前潇洒许多。
&esp;&esp;多半是在御前行走的陛下信任,不用整日被人猜疑。
&esp;&esp;她站在原地嘆气,无奈折回自己的角落,得想个办法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esp;&esp;琢磨半晌后,她看向萧焕:“萧统领,那只赝品呢?”
&esp;&esp;“给你。”萧焕从怀中掏出来,丢给她。
&esp;&esp;元笙心生一计,道:“你能将我送入宫裏吗?我扮个宫女,然后去将镯子偷换回来,事成之后,重金感谢!”
&esp;&esp;人小,胆子不小!
&esp;&esp;萧焕好奇谢明棠的做法,思索道:“也可,今晚即可。黄昏时分,我派人去接你。”
&esp;&esp;“好,多谢萧统领。”元笙喜滋滋地爬上马背,扬鞭离去。
&esp;&esp;瞅着年轻人潇洒的一面,萧焕凝视许久,总觉得她身上有故人的影子。
&esp;&esp;难道她在扮演顾颜?
&esp;&esp;元笙虽说扮演男子,但她身上并无男子的气味,甚至因为年岁小,偏于可爱,雌雄莫辨。
&esp;&esp;萧焕回宫去了。
&esp;&esp;回到殿前,窝窝与鬼鬼蹲在地上玩,她踱步走过去,一人踹了一脚:“玩什么呢。”
&esp;&esp;两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开口,裏面传开哭声,“陛下、臣冤枉……”
&esp;&esp;旋即,宫人将那位大人拖出来,堵住嘴,送走了。
&esp;&esp;萧焕疑惑道:“陛下心情不好?”
&esp;&esp;窝窝撇撇嘴,自从得了那只新镯子,陛下心情一直都不好!
&esp;&esp;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随意开口。
&esp;&esp;须臾后,祟祟从外面跑来,窝窝一把将人拦住:“查到了吗?”
&esp;&esp;“怪哉,没有那只镯子的踪迹。”祟祟也是奇怪,“我走遍每家当铺,查遍记录都没有。”
&esp;&esp;窝窝果断松开她,轻咳一声,“那你自己进去。”
&esp;&esp;进去挨骂挨打!
&esp;&esp;祟祟没有意识到危险,大步进屋,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陛下沉默不语。
&esp;&esp;殿内突然安静下来,宫人们低头不语,小心呼吸。
&esp;&esp;“陛下!”祟祟无奈提醒一句,“您这是怎么了?”
&esp;&esp;谢明棠脸色冷凝,指尖搭在手镯上,没有典当,元笙如何得到的镯子!
&esp;&esp;事情过于迷幻,谢明棠缄默无言,冥思须臾,或许这个答案只有元笙才可以给她。
&esp;&esp;但元笙会说吗?
&esp;&esp;“知道了。”谢明棠意兴阑珊,不过一只镯子罢了,就算镯子在,人也死了。
&esp;&esp;一瞬间,怅然所失。她摆摆手,祟祟行礼退下。
&esp;&esp;祟祟出来后,其余三人蹲守在殿门口,尤其是萧焕,道:“陛下让你查什么?”
&esp;&esp;“查镯子……”祟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窝窝捂住嘴巴,窝窝笑道:“镯子罢了,没什么好问的。”
&esp;&esp;“一只黑手的、且从元笙手腕上拿下来的镯子,对吗?”萧焕径直戳破窝窝的谎言,“你们竟然帮着陛下做如此糊涂的事情。”
&esp;&esp;三人对视一眼,鬼鬼不得不说:“那是七姑娘的镯子。”
&esp;&esp;“七姑娘?”萧焕终于明白了,难怪陛下会那么反常,这些年来无人提及顾颜,但只要有人提及杀帝的言辞,传到陛下耳中,陛下都会重罚。
&esp;&esp;久而久之,无人再敢提顾颜。
&esp;&esp;没想到事关顾颜,陛下依旧会如此疯癫。
&esp;&esp;她沉默须臾,窝窝看她一眼:“萧统领,我知道你在找这只镯子。”
&esp;&esp;“你们这么多人骗一个孩子,合适吗?”萧焕嗤之以鼻,尤其是陛下,偷偷摸摸不做人,甚至做个假的还给人家。
&esp;&esp;窝窝却说:“萧统领,你知道小元大人怎么得来的吗?”
&esp;&esp;萧焕回忆元笙的说辞:“她说这只镯子开过光,保佑她身子,倒是没有说怎么得来的,不过她在找这只镯子,你们不还回去?”
&esp;&esp;若是寻常人就罢了,元氏诅咒说得神乎其神,元笙还小,万一因这只镯子而没命,岂不是间接杀人?
&esp;&esp;众人不说话了。
&esp;&esp;窝窝心一横:“我去劝说陛下?”
&esp;&esp;她转身进殿,萧焕嘴角勾了勾,笑容淡淡。
&esp;&esp;入殿的窝窝三言两语就将话说了出来,谢明棠面色凝重,眉眼凝霜,“她说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