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部分转的人,什么也没写。
就只贴上那段画面、那个回眸、那句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的:
就这样,成千上万次地出现在各种时间轴上。
不是爆红,没有热搜,甚至没有专门帮她打榜的粉丝后援会。
但那个片段,成了很多人心里真正的大结局。
当网路上开始讨论那段「未播出版本」的片段时,有些人开始好奇这位青闕的演员到底是谁。
有人留言问:「她是不是新人?为什么没见过她?」
有人猜测:「她会不会是某位资方塞进来的角色?」
有人直接去翻《归鸿错》的演员表,然后一个个对照过去。
终于,有人找到了名字:「言芷。」
但再点开时,微博已经显示:「此帐号不存在。」
她的个人资料页空无一物,粉丝页无法加载,唯一还能找到的,是某张过期的戏服试镜照,藏在一篇旧新闻的角落。
没有公告,也没有声明。
她就像是从剧组走出来后,连带把自己从观眾的世界里也一併退场。
画面转至某个清晨的客厅。
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斑驳闪动。
言芷坐在沙上,手机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屏幕还停在最后一则微博草稿界面。
那是一条未出去的动态,写着:
画面黑屏一秒,然后回到她的侧脸。
她没有哭,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只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霜霜在她脚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那隻黑猫把身体捲成一团,尾巴轻轻拍着她的脚背。
她低下头,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真正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霜霜的头。
「走吧,我们回去吧。」
没有告别,也没有人追问。
就像那场戏结束后,灯灭了,观眾起身离席。
但只有她知道——她演过那一场。
阳光落在桌面上,霜霜换了个方向睡觉,尾巴懒洋洋地垂着,耳尖动了动,像是听见有人靠近。
门外的信箱「咔噠」一声。
言芷拿着咖啡走出去,打开信箱,只见一个不大不小的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
是拍摄《归鸿错》时的定格画面。
青闕穿着那件素白戏服,站在风雪中,正回头看着什么。
那是一场戏里的瞬间,但相片里,却没有摄影机、没有麦克风、没有旁观者。
她的目光不强烈,不激烈,只是那样静静地——像在雪落时低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