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诊断过后说陛下是热才导致的昏迷。”
“月执?”
“嗯,也是月贵君将您送回来的。”
“之后太傅、丞相、国师和将军等人都来探望过,只是那时陛下浑浑噩噩的,奴才便将他们劝回去了。”
“知道了……”
说了几句话,元钰卿的唇有些干,萧胜急忙倒了杯水,扶着他靠在床头。
可刚坐下,元钰卿愣住了,捧着茶杯久久说不出话。
“陛下,您怎么了?”萧胜在一旁担心地看他。
“……”
他没吭声,大脑好似空白了。
许久之后,他沙哑着声音:“他们在哪?”
“谁?”萧胜不解。
“月执,祁斯韵,即墨宁砚,蚩渊,姬怀烛……”
元钰卿咬牙切齿:“他们在哪?”
“想来应当还在宫中……奴才现在便请他们过来。”
他又给元钰卿倒了杯水,将杯子塞进元钰卿手中后,急忙去请人了。
元钰卿依旧坐在床上,他死死捏着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多时,萧胜带着五人出现,“陛下,人带到了。”
“……你先下去吧。”
“是。”
萧胜小心翼翼应道,临走前视线悄悄滑过几人,暗道:陛下如此生气,莫非是昨夜的温泉宫中生了什么?
他不敢再看,急忙离开了。
殿门被关上,站着的五人给帝王行礼:“参见陛下。”
此时并非正式场合,加之元钰卿一向随和,私下里都免了他们的跪礼,几人便没有下跪,只是微弯腰身。
他们垂着头,神色怪异。
昨夜,在康宁宫住下不久,他们忽然犯了困。
沉睡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场幻觉般的美梦。
“跪下。”榻上帝王声音冰冷。
“……”
几人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帝王会如此要求。
即墨宁砚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顺从地跪在地上,微仰着头。
紧接着,姬怀烛也跪了下来。
然后便是蚩渊和祁斯韵,最后只有月执还站在原地。
他嘴唇轻动,看向帝王的眼神藏着看不透的情绪:“陛下,我也……”
“……”元钰卿冷冷地看着他,眸中再无往日的温情。
月执的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很疼。
他顺从地跪了下来,头颅微垂。
几人跪成一排,元钰卿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昨夜,你们在做什么?”
“……”
几人默了一瞬,依旧是即墨宁砚第一个道:“昨夜,臣宿在康宁宫,亥时时分,闻陛下昏迷,来乾清殿探望。”
“亥时之前,你们一直在康宁宫?”
“臣是,至于他们……臣不知晓。”
“臣也宿在康宁宫,未曾离开。”祁斯韵启唇。
昨夜,他本想在蛊虫作的时刻去寻皇帝,可谁知突然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便听闻了皇帝昏倒的消息。
“臣亦然。”姬怀烛和蚩渊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