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进去」了;这次,知道自己「要蹲更久。」
&esp;&esp;而且,出去以后,应该就「没人罩」了。
&esp;&esp;想说:反正要待很久,不如真的学一点「一技之长。」
&esp;&esp;就在里面读完国中,还有高中。
&esp;&esp;辅导师都说,我其实很聪明:只要肯读书,还是可以读得不错。
&esp;&esp;自认读得不错:尤其是「化学。」
&esp;&esp;觉得「化学」很好玩:那个粉混那个末,就会变成不同顏色的粉末。
&esp;&esp;才想到:我妈嗑的咖啡包其实就是化学的產物。
&esp;&esp;人体吸收这些粉末,在身体里面產生化学作用,就会变得像我妈那样:这就是化学神奇的地方。
&esp;&esp;了解这件事之后,就觉得我妈没那么坏;我妈会坏掉,单纯就是「化学反应」而已。
&esp;&esp;理解这件事以后,对「化学」就更有兴趣。
&esp;&esp;越念越得心应手,还翘起鼻子,跟辅导员说「想念大学,不晓得能不能报考化学系?」
&esp;&esp;可能是,看我上进,辅导员就帮我报名大学考试。
&esp;&esp;结果,不如意:考得一踏糊涂。
&esp;&esp;只有化学这科考得还算可以。
&esp;&esp;放弃考大学;但是,从来没有放弃「化学。」
&esp;&esp;这个末掺那个粉,就会变成「会爆炸」的粉末。
&esp;&esp;把会爆炸的粉末,小心分装在一个盒子里;小心加工,就可以「控制什么时候会爆炸。」
&esp;&esp;只可惜:那个嗑咖啡包嗑到脑子秀逗的老妈不能理解化学的奥妙。
&esp;&esp;期间,一直有教会的辅导员过来──就是,神父您现在任职的教会体系的人;来狱中宣教。
&esp;&esp;宣教的神父是我的专责导师;主要是「开导我」信上帝、诚心认错。
&esp;&esp;原本说,只是想拚假释:反正只要动动嘴巴,就有机会换取假释,根本不亏;就故意配合「老师。」
&esp;&esp;读经什么的,也只是一知半解。
&esp;&esp;想说:跟念书差不多吧?可以念到高中毕业,应该也能读点东西;如果不用考试,「读经」什么的,应该比准备考试还简单。
&esp;&esp;就跟「老师」读圣经,然后假装「认错。」
&esp;&esp;「只要真心懺悔,上帝就会宽恕你。」
&esp;&esp;越读经文,越觉得上帝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