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苏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丝绸被单摩擦着皮肤,却像砂纸般粗粝。
月光透过纱帘,在墙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像无数伸向她的鬼手。
旁边的长生在苏慧不断的索求下,最后一次几乎就射不出精液了,这会儿早就疲惫不堪的沉沉的睡着。
苏慧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手机屏幕,锁屏照片赫然是今天拍的婆媳照。
黑暗中,柳芬微微隆起的腹部在屏幕光里泛着诡异的青白色,像一轮将满未满的月亮。
我到底在干嘛,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弟弟妹妹啊,我怎么……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窜上脊背。
苏慧猛地按灭屏幕,却在三秒后再次点亮——照片里自己的表情陌生得可怕,那种餍足的笑意,像极了小时候柳芬给她买到最后一块桂花糕时的模样。
窗外传来野猫的叫春声,凄厉得像婴儿啼哭。
苏慧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却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苏慧的手指突然掐进大腿,疼痛却比不上心口的灼烧感。
今天抱着柳芬时,虽然是第一次抱起那具身体,可依然可以感觉到柔软得像团棉花。
最可怕的是当她托住柳芬臀部时,指尖感受到的体温——应该和二十六年前柳芬抱她时一模一样。
梳妆台上的相框微微反光,那是三岁的她被柳芬抱在葡萄架下的旧照。
月光给照片镀上冷霜,年轻的柳芬笑靥如花,而现在……
闭眼的瞬间,白天的画面闪回柳芬跪坐在茶几前,梢扫过果盘里的草莓,而她自己的手指正捏着柳芬的后颈——像捏着一只不听话的猫。
我为什么非要她脱光?
这个追问像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太阳穴。
最初或许是为了羞辱,为了她所谓的道歉,可当柳芬真的赤身裸体跪在全家面前时,那种诡异的满足感却与羞辱无关。
苏慧看了看手机,才刚3点来钟,她悄悄的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苏慧像猫一般无声地穿过客厅。
半杯威士忌在客厅的夜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她随手拿起酒杯,唇印贴合苏福轩留下的痕迹,酒精的灼热从喉咙蔓延到胸口。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
苏慧轻轻推开,苏福轩仰面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深沉,显然已经睡熟。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一本翻开的杂志摊在胸前,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看起来既疲惫又安宁。
苏慧屏住呼吸,靠在门框上静静欣赏这幅画面。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流泻而入,与床头灯的光交织在一起,在苏福轩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快五十岁的男人,眼角已有细纹,鬓角开始泛白,却依然英俊得令人心跳加。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取下他的眼镜,折好放在床头柜上。杂志也被轻轻抽走,露出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胸膛轮廓。
苏慧咬了咬下唇,她抬手解开肩带,真丝睡裙如流水般滑落在地,堆在脚边如同一滩深红色的血。
微凉的空气立刻包裹住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型、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
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滑了进去。
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苏福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另一边挪了挪。
苏慧趁机贴近他的后背,胸前柔软的曲线紧贴着他结实的背肌,手臂环住他的腰。
苏福轩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独属于她的气息,让她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掌缓缓上移,隔着睡衣感受他胸膛的温度。
指尖碰到一粒凸起时,她故意轻轻捏了捏,嗯……苏福轩在睡梦中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颤动。
苏慧趁机将手探入他的睡衣,直接抚上那片温暖的肌肤。
苏福轩的胸肌不如长生的达,但触感紧实有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她的指尖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再次轻轻揉捏。
这次,苏福轩猛地睁开了眼睛。慧儿?苏福轩的声音因睡意和震惊而沙哑,你怎么……
苏慧的脸近在咫尺,红唇微启,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她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大胆地向下滑去,隔着睡裤抚上他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
嘘……她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慧儿,你今天还不够吗?你和长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