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锁扣咔嗒一声合上时,诗芬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胸前的银铃随之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锁能保平安。苏慧的声音很轻,手指顺着银链滑到诗芬锁骨处,你如今怀着孩子,更要小心。
诗芬低头看着垂在胸前的长命锁,三枚小银铃正好悬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方。
她突然想起二十六年前,自己也是这样为刚出生的苏慧戴上长命锁。
那时的她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角色会完全调换?
谢谢妈妈。诗芬的声音有些哽咽。诗芬的眼眶微微泛红,银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作响。
第二杯,美娟适时递上第二盏茶,敬爷爷。
诗芬双手捧着茶盏,膝行至苏福轩面前。
茶水的热气氤氲而上,在她与曾经的丈夫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雾障。
她胸前那对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这对铃铛,正是苏福轩亲手挑选的礼物。
在诗芬还是柳芬,还是苏福轩的老婆时,苏福轩曾想让她带上这充满情趣的饰品,苏福轩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自己的前妻,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带上乳铃,竟是在她成为自己孙女的时候。
爷爷,请用茶。诗芬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苏福轩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他的视线从诗芬颈间的长命锁,滑到她胸前晃动的银铃,最后停留在她隆起的腹部。
那里也曾孕育着,他们两人的宝贝,现如今她的母亲。
现在里面怀着艺强的孩子,而自己却是其中的幕后推手。
好孩子。苏福轩接过茶盏,指尖在诗芬手背上轻轻一触。这个动作让诗芬胸前的银铃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出清脆的声响。
苏福轩啜了一口茶,声音低沉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苏家的姑娘了。
以后我苏家就是你的娘家,他放下茶盏,伸手抚上诗芬的顶,这个动作他二十六年前也做过--那时他们是新婚夫妻,而现在,他是爷爷,她是孙女。
以后要好好孝顺你母亲,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那个小女孩,她现在是你妈妈,也是你婆婆,苏福轩的拇指轻轻摩挲诗芬的丝,你也要保重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诗芬隆起的腹部,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
诗芬的眼眶微微热。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躯--曾经这具身体属于苏福轩的妻子,如今却要唤他爷爷。
银铃随着她的轻颤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诉说这段荒诞又真实的关系转变。
是,爷爷。诗芬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我知道的,我会……好好孝顺妈妈的。
苏福轩的手从她顶滑下,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耳垂。这个曾经亲昵的小动作让诗芬浑身一颤,胸前的银铃叮当作响。
第三杯,美娟的声音打断了这微妙的氛围,敬蓝伯伯,感谢蓝伯伯今日来做见证。
诗芬接过第三盏茶,膝行至蓝副市长面前。
茶水的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蓝副市长端坐在红木椅上,西装笔挺,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诗芬赤裸的身躯上--她胸前晃动的银铃,腰间垂落的银链,还有那光洁无毛的私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诗芬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奈何身上没有片缕着身,注定她所做的都是徒劳无功。
蓝副市长的视线太过直白,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雨夜--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手指插进她的间,在她耳边低语你这样的女人,就该被好好调教。
在宾馆的大床上,他也曾提出要剃光她的阴毛,可她怕苏福轩不高兴,始终没有答应过。
而现在,她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胸前挂着银铃,阴部光洁无毛,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毫无遮掩。
诗芬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茶盏在她手中稳稳当当,没有一丝颤抖。
茶水的热气熏得她眼眶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今天是她的新生。
水汽渐渐散去,她直视着蓝副市长的眼睛,目光清亮而平静。
胸前银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出细碎的声响,却衬得这一刻更加庄重。
此刻的赤裸的她,不是因为情色,不是因为性爱。
那些银饰——长命锁、腰间的链、胸前的铃、手脚上的铃铛——是家人给予的祝福,而非束缚。
光洁的身体是她坦然接受新生的证明,是她的妈妈苏慧,给予她和她肚子里的宝贝新生仪式。
蓝伯伯,请用茶。她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蓝副市长接过茶盏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诗芬没有躲闪,只是等他拿稳后便收回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
她跪坐的姿势端庄得体,仿佛身上穿着最华贵的礼服,而非一丝不挂。
记忆中的雨夜早已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