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浮那一脚真没留力气,踹的白飞光腿弯生疼,她显然是对人体构造格外了解,虽然力量不强,但清楚知道攻击什么部位能让人迅速的丧失反击能力。
白飞光弯腰揉腿:“姜小姐……”
“叫我姜浮就行。”姜浮,“你怎么在这里?”
白飞光:“这不应该是我要问的问题么?”
他哭笑不得。
自己在路边走得好好的,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拐进小巷想试探一下是谁,听脚步声觉得是个姑娘所以没下死手,可谁知人姑娘动起手来却丝毫不让,差点没给他撂趴下。
姜浮:“嗯……也是。”
她迅速反思,觉得白飞光的话有几分道理。
白飞光:“你怎么在这儿?”
姜浮:“我住在这里,你呢?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白飞光朝着四周看了看:“这地方不方便说话,换个地儿?”
姜浮:“也行。”她想了想,“正好没吃饭,我请你吃个饭赔礼吧。”
白飞光:“好。”
***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了上来。
姜浮手冷,捧着面碗取暖。
白飞光掰开筷子,递给姜浮一对,还挺绅士。
姜浮没接:“刚才摸了膝盖是不是没洗手呢。”
白飞光:“……”
姜浮:“老板,洗手间在哪儿?”
白飞光眼睁睁的看着姜浮去了,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把手里的筷子狠狠一拍,跟上。
洗完手,重新掰筷子,吃面。
这面味道难以形容,汤底是甜口的,面也是用的那种挂面,白飞光吃得直叹气,他觉得自己就算是泡碗泡面也没这么难以下咽。
偏偏姜浮吃的津津有味。
姜浮:“干嘛?嫌我请的便宜,想吃西湖醋鱼了?”
白飞光:“你是杭州人?”
姜浮:“不是。”
白飞光:“噢。”
姜浮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别的人:“怎么样,这地方方便谈了吗?你不是在溪洲,怎么跑这里来了。”
白飞光:“你还记得那个王珰吗?”
姜浮:“当然记得。”这人肯定和那群人有关系,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深究就被孔姨的事情耽搁了。
白飞光:“我查了他的身份证,发现他买了一趟最近的航班飞杭州。”
姜浮闻言立马坐直身体:“王珰在这儿?!”
白飞光:“嗯。”
姜浮:“他来这里做什么?”
“是啊,我也奇怪他来这里做什么,所以这不是跟着来了。”白飞光用筷子挑着碗里的面,挑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挑起来,面都坨了也没见他吃两口。
姜浮看的心烦:“有这么难吃吗?”
白飞光:“不好形容。”
姜浮:“真娇气,我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