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全都被二房占了,锅是裴行舟背的,钱是她拿嫁妆还的。
她倒是想看看,如果她将杜氏放印子钱的事情透露给杜御史,杜御史会不会如传闻中一般刚正不阿,大义灭亲!
如果真是这般,那她就借杜御史这把刀惩治杜氏,让杜氏尝一尝被亲人捅刀的的滋味。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就更好了,杜氏放印子钱,杜御史包庇亲人,整个杜家都被拖下水。那印子钱本就是通过杜家放出去的,杜家并不清白。
当晚,裴行舟回来得很晚,他来时已经近子时了。
因为白日发生的事情,邵婉淑心里存了事,睡得并不熟。察觉到有人进来,她瞬间就醒了过来。寅虎明明说过他公务繁忙,今晚不回来了,不知他为何又回来了。
裴行舟一向警觉,他一上床就察觉到邵婉淑醒过来了。
“抱歉,吵醒你了。”
邵婉淑:“没事,本来也没睡着。”
裴行舟想到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猜到了邵婉淑睡不着的原因,他解释了两句:“管家权被母亲收回去了,二弟妹回娘家去了。等处理好账面上的事情,管家的事还是会交给夫人。”
邵婉淑顿时来了些精神,她没想到杜氏竟然是回娘家去了。大晚上的回娘家,得有多重要的事儿?她实在是有些好奇,于是开口问道:“她为何突然在晚上回去了,是娘家发生了什么急事吗?”
裴行舟没回答。
邵婉淑微微挑眉,总觉得整件事怪怪的。
杜氏是在早上去祥和院请安的时候把管家权交给她的,接着姜老夫人就把她叫过去谈话了。杜氏很快就从祥和院出来了。她一整日都没回娘家,为何偏偏在晚上回去了?即便是晚上想通了所有的事情,也不必急在一时,明日一早回去也行。
她看了裴行舟一眼,感觉这件事和他有关。
若裴行舟不知道此事,他定会直接说不知道。若他知道,他就不一定会告诉她了。从他沉默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八成和他有关系,而他又碍于侯府的颜面,不想和她明说。
除非她不得不回去。
莫非是裴行舟将她撵回娘家去的?
这么说的话,裴行舟也不似她想象中那般袒护杜氏。前世他一力担下来此事想必更多是为了侯府的颜面,而非是把杜氏当成自己人。
裴行舟察觉到了邵婉淑探究的目光,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解释。
“今日的事情是二弟妹做得不对,你受委屈了。”
听到这话,邵婉淑心头莫名一软。
“嗯。”
见她没有多问,裴行舟抬手将邵婉淑脸颊上的发丝别在了她的耳后。
在触碰到邵婉淑的耳垂时,明显感觉到邵婉淑身子一颤。
“我已吩咐信叔去酒楼找阿福了,阿福这几日家中有事,不在酒楼,等他家中事了就去夫人的铺子里办差。”
邵婉淑:“多谢侯爷。”
裴行舟的手在邵婉淑的耳垂上摩挲了一下。
粗粝的指腹抚过柔软的耳垂,邵婉淑感觉身子酥酥麻麻的,她咬了咬唇,抬眼看向裴行舟,他这是故意的吧?
裴行舟眼神骤然一暗。
邵婉淑:“你——”
没等邵婉淑控诉的话说出口,裴行舟便俯身过去,吻上了邵婉淑的唇。
第30章第30章
邵婉淑的报复。
第二日一早,阿桔将打听来的事情告诉了邵婉淑。
“昨日二爷被叫去了书房,他回来后没多久二夫人就回了娘家。”
邵婉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看来她猜的没错,杜氏是被裴行舟撵回杜家的,她没想到裴行舟竟然会出手。裴行舟一向注重侯府的颜面,为何会在昨日将杜氏撵回娘家去。若此事被人知晓了,岂不是会笑话侯府。
阿梨猜测:“莫非是侯爷将二夫人撵回娘家去的?”
阿桔笑着说:“侯爷是在为夫人出气吗?”
邵婉淑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阿桔。
裴行舟为她……出气?
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裴行舟的眼里只有朝堂大事和侯府利益,何曾有过她。
看着邵婉淑的眼神,阿桔摸了摸鼻子,小声道:“夫人,我错了。”
邵婉淑目光又恢复了平静:“侯爷让她回去多半是因为她没有收回印子钱,损害了侯府的利益。”
阿梨:“如果二夫人将印子钱收回来了,那您的计划该怎么办?”
邵婉淑:“不必担心,杜氏若是能收回来,她早就收回来了。裴行舟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她都没能收回来,这就说明她不想放手。她就是个贪财的,若没有大事发生,她怕是不会收回来的。即便她真的收回来了,也无法掩盖她曾经放过印子钱的事情。”
吃过饭,邵婉淑正欲去请安,祥和院那边来人了,说姜老夫人身子不适,今日不必去请安。
昨晚杜氏走的消息虽然瞒着姜老夫人了,但作为侯府的掌家人,早上时她还是知道了。对于儿子的做法,她十分不赞同。虽然杜氏做错了事情,但毕竟为侯府生儿育女,如此这般做,委实不妥。
傍晚时,裴行舟刚入侯府,祥和院那边的人便把他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