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我没有。”
“那你脸上的黑眼圈是怎么来的?”
中原中也怒道:
“我昨天八点就让你睡觉,到现在已经十一个小时了,正常人睡足十一个小时后,根本不可能这么困……别和我说你不是人什么的鬼话!”
“我晚上睡觉了。”
魏尔伦摇头,道:
“昨天晚上我躺到床上后,看了一会窗外,又感受了一会儿中也的门,然后很快就睡着了。”
见魏尔伦死不承认,中原中也气到都要拍桌子了:
“你那是很快吗?”
中原中也用脚趾头想,就能想到魏尔伦口中的一会儿,可能是大半夜。
“我不知道。”
魏尔伦摇头,声音很茫然,也很困惑:
“我不知道中也说的八点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中也说的11个小时是多长时间,更不知道我说我不是人为什么会成为鬼话,但我昨天晚上就是睡觉了。”
中原中也愣在原地,怒火像是被无形的水浇灭,从中散出名为懊悔的青烟:
“时间……”
中原中也突然意识到,即使魏尔伦昨天表现得再好,长得再高,魏尔伦也没有来得及了解这个世界,对世界上的一切模模糊糊,只能凭自己的直觉分辨。
时间会因为快乐变得短暂,于是,在魏尔伦的概念里,他只看了一会儿窗外,感受了一会儿门,就困了。
在魏尔伦的认知中,天没亮就是晚上,所以他无论什么时候睡着,只要天没亮,就还是昨天晚上。
魏尔伦没有撒谎,是他想多了。
中原中也的对错一向分得很清楚,他会为了旗会的仇恨放弃追杀n,也会因为看到魏尔伦的付出,愿意向外人承认魏尔伦是他的兄长。
此时,中原中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会正视自己的错误:
“很抱歉,刚才是我误会你了。”
魏尔伦在原地愣了一瞬:
“道歉?”
“没错,无论对方接不接受道歉,做错事情的人都应该向对方道歉。”
中原中也坦然道:
“刚才是我想多了,把对别人的印象放在你身上,导致我下意识认为你在撒谎,也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对不起。”
魏尔伦艰难从脑中翻出与此有关的概念,迟疑道:
“没关系?”
魏尔伦不知道这一句简单的话到底有什么魔力,但他看到中原中也一下子就笑了,看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亲近,他靠近时隐隐约约的僵硬也消失了。
道歉可真是个好东西!
·
吃完饭,中原中也想到昨天买回来的东西,从客厅的角落找到电视,连上电源,接上电线,打开了电视。
电视屏幕一下子亮起,画面却闪着雪花状的白屏,发出“刺啦”的噪音。
魏尔伦一惊,立刻赶到中原中也身边:
“这是什么?”
“电视。”
中原中也调试了几个频道,发现情况都是大差不差,想了想,对魏尔伦道:
“我上去调一下天线,你在下面看一下,如果画面清晰……就是和你看其他人的画面差不多了,你就立刻告诉我。”
魏尔伦点了点头,一眨不眨地看着时不时闪出一个人影的电视。
中原中也翻身上楼,调整了一会儿电线,就听到魏尔伦的声音,立刻跳下,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