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摇面露惊诧,搞怪地捂住自己的嘴:“我不过是有所怀疑,诈你们一诈,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容一看她嬉耍容祁,黑脸阴沉如墨,他右手成爪,飞身上前,就要攻向李扶摇:“找死。”
鹿鸣见状,一个侧身,左手将容一手腕握住,紧接着右手手肘出击,攻向容一胸膛。
容一被逼退,还要再次上前,就听到李扶摇看似毫无波澜,实则暗藏杀机的声音:“容公子还是管好你的人,否则,李某也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受点小伤。”
说话间,李扶摇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有点像弓弩的武器指着容祁。
容二见状立刻挡在容祁跟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她:“李捕头还是把手收回去的好,伤了我主子,今夜在场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容一听到李扶摇的声音,投鼠忌器,立刻收了招式,与鹿鸣僵持不动。
李扶摇嘴角勾起,面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公子,李某既然对你的真实身份有所猜测,难道我当真会什么准备都不做就与虎谋皮吗?”
容祁闷笑一声将容二推开,他踱步向前,靠近李扶摇:“看来是我低估了李捕头,说吧,你想要什么?”
李扶摇表情不变:“我以为自己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容祁叹了一口气:“是玄铁。”
这下轮到李扶摇脸色难看了。
玄铁多用于制作神兵利器,是朝廷管制之物,如今竟然被人大剌剌地藏在这松阳县的山中。
她无奈苦笑:“看来李某是淌了一趟浑水。”
容祁难得地生了些愧疚之意,对李扶摇做出承诺:“容某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此间事了,自然会将你的人手从此事中摘除。”
李扶摇看着他,轻轻吐出几个字:“口说无凭。”
容祁恍然,原来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垂眸犹豫了一瞬,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令牌,递出去:“有此物在手,想必李捕头自有办法,让容某自食苦果。”
李扶摇伸手接过,反复翻看后才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清霜。”
“将此物吞下,免得一会儿被误伤。”
“主子,这东西怎么能随意交在外人手里。”容一方才看着容祁交出去的东西,心中气急。若被拿去做了什么不利于容祁的事,该如何是好。
容二拉了他一下,让他闭嘴。
暗门被鹿时拉开:“属下和鹿鸣先下去看看,公子稍等。”
“好。”
暗门下是一处极为宽阔的石梯,石梯下有两名黑衣人晕倒在地。
鹿鸣和鹿时相视一看,两人从石梯上轻轻往下一跃,悄无声息落在地面上。他们仔细检查了这两名黑衣人,在儿人颈后找到了那一个熟悉的小红点,确认这两人确实中招之后,鹿时才又走到楼梯上面:“公子,可以下来了。”
李扶摇率先往下走,清霜跟个管家婆似的跟在她后面,小声提醒:“主子,小心台阶。”
待李扶摇和清霜进去后,容祁才带着容一容二往下。方脸何山的人跟在后面。齐虎率领衙役守在暗门外面以防万一。
这一间密室看着并不大,左右两边宽不过六七步。两侧的墙上都有小小的透气孔,不难看出,两侧都有密室。不过最让李扶摇感兴趣的是地上那一排杂乱、明显的脚印。
她将密室里的四方都看了一遍之后,心里有了数才转过身来走到楼梯跟前,伸处脚尖对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轻轻踢了踢:“何山。”
“是。”何山会意,走上前去将两人的衣袖拉开,没有找到红色胎记。
李扶摇这才转头看向后面的容一、容二:“迷魂散时间有限,我建议你们还是把他们捆起来。”
容一、容二纷纷看向容祁,见容祁点头才走到两黑衣人面前扯下他们的裤腰带,将两人双手双脚死死缚住。
李扶摇收回目光蹲下了身子,观察那一排脚印的去向,跟着脚印的方向一点一点往前挪动,直到撞上前面的一堵厚墙。
李扶摇站起来,仔细观察了这一面凹凸不平的土墙,手掌在墙上使劲拍了拍,并没有发现异样,她转身伸手向鹿鸣:“匕首。”
鹿鸣抽出随身的匕首递到她手中。
李扶摇握住匕首,将刀尖重重往墙上一扔。
铿~
刀剑撞上金属发出铿鸣,刀身甚至还有些颤抖,李扶摇走上前去,抽出匕首看了一下刀身上的灰尘印记。泥层糊得足足一寸厚,难怪声音中听不出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