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挨了一巴掌的全昭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她看向四周,眼底是一片的茫然。
朴智佑手掌不断推着全昭宥的肩头,她以长辈的口吻教育道:
“昭宥啊,不要怪姐姐狠心,是你自己不争气,在唱歌没有天赋就算了,在舞蹈方面你还不努力学习,你拖了整个团队的进度。”
“啪!”
全昭宥一巴掌打在朴智佑,顺势抓住了她茂密的长发,装作歉意地说道:
“姐姐,真不好意思。我是门面担当,不是因为躺在手术室才成为了门面。即使当个花瓶,也会有人喜欢我。就算姐姐气死了也没用。”
全昭宥动作措不及防,练习室里的另两位队员都没有反应过。
平时的全昭宥可不是这个样子,她乖顺的如同一只绵羊,被朴智佑从练习生一直欺负到成为爱豆出道,就可以看出全昭宥性格是多么的软弱。
现在全昭宥……就像个泼妇。
“啊啊!”
朴智佑愤怒的喊叫着:
“全昭宥,你竟然敢打我!你他妈不想活了!”
全昭宥更加用力抓紧朴智佑的头发,对她倒打一耙:
“姐姐的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我的手都被打痛了。”
她阴阳怪气的继续说道:
“我记得姐姐的父亲是一位生意人,什么时候一跃成为青瓦台的总统?这可了不得,一句话都能决定别人的生死了。”
李娜妍看不下去,抓住全昭宥的腕子,她拉起了偏架:
“全昭宥,你自己跳舞跟不上进度,智佑姐姐为了你好才教育你的,你反倒动手打她,要是粉丝知道的话,你就别想待在这个团里了!”
全昭宥松开手,手里面残留着一撮头发,对着李娜妍说道:
“朴智佑,让我知道这不是梦,你!
你让我知道狗腿子有多恶心人,恶心到我都不愿意用手去碰。”
全昭宥懒得去收拾李娜妍,丢下那撮头发,拍起手掌来除去污秽。
她扇巴掌的那只手,掌心灼热,隐隐作痛。
神经传来的疼痛感,让全昭宥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噩梦,这是她出道的第二年,在此朴智佑已经霸凌她多年。
她觉得的朴智佑是家境优渥的首尔人,自己要是反抗的话,会遭受到朴智佑的报复,只能默默忍耐。
现在可不同了!
三十岁的全昭宥精通人情世故,知道对付朴智佑这种有钱人,要拿出鱼死网破的气势。
“啊!”
李娜妍抓住全昭宥头发,一瞬间,自己的头发也被全昭宥抓住,两个女孩纠缠在一起。
看到全昭宥的反抗,李娜妍觉得惊讶,不会感受到畏惧,因为自己没把曾经欺负惯的人放在眼里。
李娜妍叫嚷着:
“全昭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solo出道了?
如果不是智佑姐姐,我们团队现在根本不会火!你要向她道歉!”
她就算知道全昭宥这个疯婆子会还手,也得上去给朴智佑表忠心。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以朴智佑的性格,之后就会欺负她为乐,当初就是这样子的……
朴智佑没有了公众面前的靓丽形象,指着全昭宥像个泼妇一样骂街:
“全昭宥,你是胆子肥了,现在敢对团队的大姐们动手!郑草雅,跟我一起来收拾她。”
被点名的郑草雅紧张到说话结巴:
“我我我……去找经纪人过来帮打姐。”
她想要帮的人是全昭宥。
全昭宥这一架有两个对手,她现在就是在吃闷亏,如果任由着不管,一不小心她在破了相。
郑草雅没有能力解决她们的矛盾,唯一办法就是请金岷奎出面。
作为社长家的公子金岷奎,也不是第一次处理全昭宥的问题。
对此朴智佑嫉妒的眼红,她不明白金岷奎为什么会喜欢全昭宥。
推开练习室的门,郑草雅缩起脖子贴向墙壁一侧,努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金岷奎已经站在门外,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