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昭宥将做好的紫菜包饭摆上盘,拎着外卖送来的新鲜水果,她准备当做对权至龙暖家的回礼。
在门外见到了朴智佑,她肩上背着一个旅行包,热情的向全昭宥打招呼:
“昭宥,你从宿舍里搬出来,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姐妹们过来给你暖房呀!我们可是一个团的。
众所周知,咱们队的团魂一直被粉丝称赞你遇到难事,怎么不告诉姐姐?想不开就跳楼呢!”
全昭宥没了好心情:
“朴智佑你可以去当一个脱口秀演员,说话挺让人嘲笑的。”
朴智佑脸色一变,目光鄙夷:
“你床上功夫一定不错,金岷奎都被爽到了,得手后都愿意给你安排新住处了,表子!”
全昭宥望向对门,不太清楚这里房间的隔音效果,把端着的盘子摔在地上,低声笑起:
“你像个母狗一样,爬在男人面前撅着屁股,他都不会艹你的!”
手段谁都会使,恶心的话谁都会说。
她做不到带上金岷奎的名字下场攻击,这是对岷奎哥的不敬。
朴智佑脸色涨成了烤乳猪的色泽,她拉出旅行包的链子,把里面全昭宥的衣服都倒出来,还剩下几件贴身的衣物,一件一件的砸在全昭宥的脸上,感到高兴地笑了起来,这架势跟个母夜叉似的,恶毒至极。
“我帮你把衣服都带了过来,包是我的私人用品,算了,我不准备带走了,都弄脏了。不知廉耻的死丫头!”
朴智佑把全昭宥当做垃圾桶,把包砸了过去。
全昭宥头发变得凌乱,脸颊被砸到的地方泛起灼热。
对于朴智佑的话,她不屑一顾,没有遭受到网暴的偶像,说脏话的方式真温柔。
全昭宥觉得权至龙听到外面的动静,一定会出来当英雄的。
火不够再上一把呗,她对朴智佑的性格了如指掌,心胸狭隘的富家小姐,觉得全世界理应绕着她转。
“我亲爱的姐姐啊,他跟我说你的脸是整,胸里面填的都是硅胶,你就是慢性毒药的化身,我帮你澄清了,是微do!”
朴智佑上手抓住全昭宥的头发,自持着教育的口吻:
“你以为自己有了靠山就能翻身吗?当姐姐的好心劝你一句,釜山来泥腿子就该滚回乡下去!”
“监控都看着呢。”
权至龙靠在门边,戴着墨镜,声音冷如地狱使者。
“现在的安保措施那么差了吗?连精神病都敢通行放进来,我已经通知保安了。”
他记得这女的面容,爹妈没教育好的东西,有空的时候,要让朴智佑学着下跪认错磕头的姿势。
朴智佑不知道对面站的是权至龙,出于谨慎地松开了手,松开的时候,惯性使然,手掌还是用力拍向全昭宥的脑袋。
“我也是这里的住户,先生注意你的用词。”
权至龙:“几号楼几单元?我喜欢收租的感觉。”
朴智佑看出来对方要将闲事管到底的态度,踢向地上的衣服泄愤,瞪向权至龙,才下到电梯。
“给!”
全昭宥见到权至龙过来,拎着的水果袋子递了过去,用手臂遮住发烫的眼眶。
水果物价贵,她一直拎在手里,没舍得放下去。
手臂发酸,全昭宥手里的袋子还没有被拎走。
十九岁的她是易泪体质,泪珠涌出来便就止不住,放下自欺欺人的用手臂挡在眼前。见到眼前的情景,她笑出声来。
权至龙戴着墨镜,明明是酷飒的潮男,现在手忙脚乱的捡着地上的衣服。
全昭宥觉得感动又搞笑:“你这样看起来像个流浪汉……”
权至龙看到地上摔碎的盘子和紫菜包饭,心里感到惋惜,他连忙转移话题:
“我拿手的菜是泡面和紫菜包饭。”
全昭宥泪痕挂在泛着红晕的脸上,理性让她控制眼泪,强忍悲痛的倔犟模样让人怜惜,她说话声音抽抽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