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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中文>这咸鱼女主我不当了 > 第292章 味道的商机(第1页)

第292章 味道的商机(第1页)

胡郎中看着二叔公那双在厚布巾上方、闪烁着狂热求知欲和某种“看到稀有实验材料”光芒的老眼,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双手抱胸,警惕道:“二、二叔公,您老又有什么‘奇思妙想’?先说好,再用我试什么新方子,或者去熏什么奇怪东西,我可不去!打死也不去!腊肉都腌出我的味儿了,再折腾下去,我怕连村里的水井都要变味!”

二叔公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虽然动作因为捂着口鼻显得有些滑稽:“胡郎中莫怕,不是让你去熏东西,更不是拿你试药。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他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虽然因为布巾更显闷声闷气),“你这身‘气息’,霸道绝伦,驱虫辟秽有奇效,虽说……附带些许小困扰,但瑕不掩瑜,实乃天地造化之奇物!若能妥善引导,加以利用,何止是化害为利,简直可点石成金,变废为宝!”

胡郎中眨巴着小眼睛,将信将疑:“点石成金?变废为宝?二叔公,您是说……把我这身味儿,变成宝贝?”他扯了扯自己油腻的衣襟,一脸“你别蒙我”的表情。

“正是!”二叔公重重点头,眼睛更亮了,“你想,寻常驱虫药,需采集、晾晒、研磨、配伍,费时费力,效果还不一定好。而你,天然便是一座行走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活体驱虫大阵’!不,比大阵还方便,还能移动!若能将你这‘气息’之精华,提取、保存、乃至浓缩,制成药粉、药液、香囊,甚或熏香,岂非是绝佳的驱虫辟秽良品?山林行走、居家贮藏、货物运输,何处用不上?黑水村地处深山,虫蛇鼠蚁之多,你已见识。山外城镇,富户贮藏粮帛、书籍,行商护卫货品,乃至军旅扎营,何处不需驱虫之物?这可是天大的商机!”

二叔公越说越兴奋,捂着口鼻的手都放下了,唾沫横飞:“老夫钻研药理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奇特又强效的‘本源气息’!其中蕴含的硫磺、石灰、雄黄、艾叶等物,本就具驱虫之效,更妙的是那些连老夫都难以完全辨析的、深入骨髓的复杂‘底蕴’,与诸般药力混合酵,竟产生了意料之外的强大威慑力!若能破解其中关窍,加以调制,必能制成不世奇药!胡郎中,你非是灾星,实乃一座移动的金山啊!不,是药山!”

葛郎中在一旁听着,一开始觉得二叔公是异想天开,但越听,神色也渐渐凝重起来。他是知道胡郎中底细的,这小子常年与各种药材、矿物,甚至某些不洁之物打交道,又嗜好尝试各种偏方怪方,体内积攒的“底蕴”确实复杂无比,再加上这次“净尘汤”的催化,产生这种变异般的、霸道的气味,虽然难闻,但从驱虫效果来看,二叔公所言,未必全是空想。若真能将其无害化、甚至有益化利用……

胡郎中则被二叔公一番“金山药山”的说辞侃得有点晕乎,心里那点因为“腊肉事件”带来的郁闷和自卑,瞬间被一种“原来我这么值钱”的飘飘然取代。他挺了挺肚子,小眼睛里开始冒光:“二叔公,您是说,我这身宝贝……呃,气息,不仅能驱虫,还能拿出去卖钱?”

“何止卖钱!”二叔公激动地胡子直翘,“若能成功制出成品,打响名头,便是独门秘方,金山银山也不在话下!到时候,你胡郎中就不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味道仙’,而是人人求之不得的‘驱虫圣手’、‘胡大师’!走到哪儿,哪儿清净!谁还敢嫌你味儿大?那是财神爷、药王爷驾到!”

胡郎中被这番远景描绘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穿绫罗绸缎,手持金算盘,被无数客商追捧,所到之处虫蚁绝迹、人人敬仰的场景。他搓着手,胖脸上堆满笑容:“那、那还等什么?二叔公,您说怎么干?我都听您的!是把我切片研究,还是熬成药膏?您一句话!”

葛郎中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这胖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二叔公连忙道:“切片熬药大可不必!老夫只需取你一些……嗯,‘本源之气’的载体即可。”

“载体?什么载体?”胡郎中一愣。

二叔公目光炯炯地上下打量着胡郎中,最后定格在他身上那件浆洗白、但明显浸染了浓重个人气息的粗布外衣上:“便是你贴身穿戴,沾染气息最重的衣物。最好是久未浆洗,气息浓郁醇厚者为佳。”

胡郎中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穿了不知多久、颜色都快被“腌”入味了的旧衣服,老脸难得一红:“这……这件行吗?好像……是有些日子没洗了。”

“行!太行了!”二叔公一拍大腿,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快,脱下来!不,且慢,你随我来,去我那儿,再脱!”

二叔公的住处,也是他的药庐,位于村子较僻静的一角,院子里晒满了各种药材,屋内更是瓶瓶罐罐,药香(现在混合了别的味道)扑鼻。为了“研究”的顺利进行,二叔公特意选在了通风极好的后院敞轩里,并且让所有无关人等都离得远远的,只留下葛郎中在一旁“协助”(实为监视,怕二叔公把胡郎中给解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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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郎中扭扭捏捏地脱下那件充满“岁月”和“底蕴”的外衣,递给二叔公。衣服离体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仿佛浓缩了的复杂气息散开来,连早有准备的二叔公和葛郎中都忍不住后退半步,屏住了呼吸。

二叔公如获至宝,用两根树枝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夹起,放在一个铺了干净油纸的竹匾里,然后戴上一副自制的、用多层棉布和药棉缝制的简陋“口罩”,开始他的“研究工作”。他先是仔细“品鉴”(其实是凑近了快闻几下,然后赶紧偏头换气)衣服上不同部位的气息,嘴里喃喃自语:“前襟处,汗气与药气混合,硫磺味稍重,混合了体脂……后背处,久坐浸染,药渣沉淀之气更浓,似有断肠草残留之辛……腋下……咳咳,此处气息最为浓烈醇厚,多种秽气与药力交织酵,乃精华所在……”

胡郎中光着膀子站在一旁,被二叔公评头论足,尤其点评到腋下时,饶是他脸皮厚如城墙,也不禁有些讪讪。葛郎中则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气的还是忍笑忍的。

初步“品鉴”完毕,二叔公开始了正式的提取实验。他先是剪下几小块不同部位的布料,分别放入不同的陶钵,加入清水、酒、醋、甚至少量油脂,试图浸泡、萃取其中的“有效成分”。又点燃一小块布料,观察其燃烧时的烟雾和气味(结果点燃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弥漫开来,二叔公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出来了,赶紧浇水熄灭)。他还尝试将布料与几种常见的驱虫药材一起研磨混合……

整个下午,二叔公的后院敞轩都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复合型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古怪气味。负责打下手的葛郎中几次差点夺门而逃,全靠深厚内力支撑。胡郎中本人则被要求站在上风口,随时提供“气味参考”和“新鲜样本”(比如剪点头、刮点皮屑之类,被胡郎中严词拒绝,只同意又贡献了一件穿了好几天的里衣)。

实验过程堪称惨烈。不是浸泡液味道怪异到无法靠近,就是混合粉末自己生了不明反应,散更刺激的气味。有一次,二叔公将一种尝试性提取液滴在蚂蚁路上,蚂蚁非但没跑,反而集体晕倒,口吐白沫(疑似被熏晕了)。另一次,他将混合了胡郎中“气息精华”的药粉撒在墙角,结果不仅潮虫跑了,连墙角的老苔藓都开始黄枯萎……

然而,二叔公不愧是沉迷药理的“狂人”,失败不仅没打击他,反而让他更加兴奋,直呼“大有可为!”“此气刚猛,需以柔克刚!”“需寻一味药引,调和其性,方能为人所用!”

就在二叔公废寝忘食、孜孜不倦地“摧残”那些布料,并试图用各种方法“降服”胡郎中的气息时,胡郎中本人,却迎来了人生的“高光时刻”。

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很可能是阿土或者老陈头),二叔公要“开”胡郎中身上味道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村子。村民们的心态,生了微妙而复杂的变化。

之前,胡郎中是“污染源”,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现在,听说他那身怪味可能要变成“值钱的宝贝”、“驱虫圣药”,大家看他的眼神,又不一样了。恐惧和嫌弃依旧在,但多了几分好奇、探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奇货可居”的味道。

于是,胡郎中现自己突然变得“受欢迎”起来。

走在村里,开始有村民主动跟他打招呼,虽然依旧隔着七八步远,但笑容明显真诚(或者说,热切)了许多。

“胡大胆!不,胡郎中!遛弯呢?吃饭没?我家刚炖了山鸡,要不来吃点?”(心里想:让他来站一会儿,屋里蚊子肯定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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