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明珠已然十六,却依旧保持着这般天真无忧的性子,在如今这片错综复杂的皇宫中,极为不易。
很明显,他们,都在竭尽全力呵护着她。包括自己。
只希望未来,自己能依旧守护着这份天真。
曾经的自己太弱小,没能护住她,反而为了保护自己,她甘愿受辱。如今,自己只能将这份亲情,放在她的儿女身上,护其周全。
一想到洛柔和楚君辞,萍姨只能深深叹息。
只希望她们,不要一错再错了。
……
夜晚。
演武场,军机营中,一袭金白武衣的高挑女子正襟危坐在高座处,手握笔端,神情平静,默默撰写着书信。
侧旁,一位身体粗壮的汉子正端着一盏琉璃灯站在高座下,为上位的女子照明。
不知为何,此时的他身上衣物尽数褪去,只余下一条亵裤遮着下体,全身黑毛旺盛,看起来颇为粗犷。
此时,单薄可怜的亵裤上支起了一个粗长的大帐篷,颤巍巍地轻轻抖动着搭在了桌沿处,顶端裤头形状像个毛桃,似乎有些湿润。
面容英气的高马尾女子正眼都不瞧他一眼,专心书信。
只见侧旁信封上,写着“与楚姑父书”五个大字,字体端正大气,笔锋苍劲有力。
却见信中写道
“见信安,思君如故。
昔年承蒙姑父照抚,余幼时便进宫。伴皇子国亲左右,诵读诗书,求习兵武,辗转隋地四方,与楚地分别十余载矣。
前日,吾得隋廷传唤,自天关重归皇城。因天关守城有功,吾深受大皇子青睐,故宗会大比后,允吾再归故地。
不日宗会将尽,吾将赶赴楚地,与姑父交接兵马一事。只因天关外妖魔以互噬增长,吾若离去天关三月,将养大妖出世,后患无穷。
此去南行,难留姑父身侧日久,实乃憾事。
待妖魔除尽时,吾自天关凯旋,必与姑父畅饮高歌。
书不尽言,余候面叙。
楚君辞信。”
书信完毕后,楚君辞轻呼了口气,折叠信纸,塞入信封中。
狭长的眼眸微动,扫了眼面前楞杵着的点灯人闻庸。
闻庸眼巴巴地望着面前容颜俊美的英姿女子,咽了咽口水。
“哒哒”两声,声音从桌案下方传来。还不等闻庸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他身子忽然一颤。
桌案下方,只看到一条欣长有劲的美腿正悬在空中,白嫩足尖不知何时已踩住闻庸两腿间的两颗鼓囊囊的睾丸处。
“将军威武……”闻庸舒爽的叹气出声,赶忙连连赞叹。
“威武?”楚君辞眉头一挑,突然一脚踢出,踢得闻庸脸色骤然一变,腰下意识地弓起,等到现美提到他时,他才出一声浮夸的惨叫声。
楚君辞徐徐站起身朝着闻庸走来,双手自然的解开腰间玉带,两只纤白嫩足踩在地面上,颇为显眼勾人。
闻庸看得眼睛都直了,怪叫声也不自觉地停止。
“来,替我看看,身上落了灰没。”玉带脱落,掉落在足边,饱满的胸脯从紧束的长衣中突然蹦出,轻薄透色的亵衣都撑得鼓鼓囊囊的。
楚君辞眼神灼灼地盯着闻庸,嘴角带着轻笑,抬起手,“啪”的一声,轻轻拍了下自己挺翘的蜜臀。
闻庸嘿嘿一笑,也不装了,直接抬起手,对着楚君辞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隔着衣物出沉闷的拍响声,“将军,这裤子的落灰太多了!小人这就替你脱下好好清洗!”闻庸怪笑着扑了上来,试图将楚君辞压到桌案上。
楚君辞没有说话,长腿曲起,顶住闻庸的小腹,眼神妩媚的盯着他,手当着他的面缓缓覆盖住两团鼓囊圆润的丰乳,而后,“刺啦”一声,直接撕开了亵衣!
瞬间,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如脱兔一般蹦跳弹出,粉红的乳尖颤巍巍地划着曲线,很是诱人。
见此情形,闻庸双手急不可耐的抱住楚君辞的腰肢,面颊也朝着两团香艳玉乳使劲伸去,脖子伸的老长,活脱脱一个大王八似的,逗得楚君辞都笑了出声。
“将军,快些!属下忍不住了!”闻庸叫唤道,下体早就从亵裤兜里甩了出来,在楚君辞的美腿上左右鞭笞着。
楚君辞依旧不说话,将撕碎的亵衣从衣襟里扯出,连带着乳浪震动不止。
她将带着奶香的亵衣一把盖在闻庸脸上后,终于笑盈盈的开口了“哎呀,衣服坏了,明个儿去集镇上给我买件一样的吧。”
闻庸深深嗅闻着充斥着楚君辞奶香的肚兜,而后将亵衣紧紧攥在手中,嘿嘿笑道“属下遵命!”
楚君辞眼神瞥了眼下面顶着自己小腹的硬物,嗤笑一声,“不知丑的东西。”
闻庸终于将楚君辞的一条美腿掰开,一只手扛着他的腿弯,整个健壮的身体重重压上女子双腿间,一只大手覆盖住一团肥厚的臀瓣,嘿嘿淫笑道“将军是美的就行了。”说着,手已经扒在了腰裤上,朝着下面快拉扯,直到哗啦一声,一双圆润的长腿泛着莹白的光泽出现在眼前。
那根滚烫粗黑的肉棍硬物抵在楚君辞白嫩结实的小腹上,隔着肚皮直指子宫,两枚沉甸甸的卵蛋夹在楚君辞腿心,紧致弹性的大腿肉带给男人舒爽的体感,让闻庸忍不住朝上轻轻耸动顶弄着,口中连连叹息。
楚君辞美眸微抬,结实美腿微微力,却是一脚将闻庸的高大身躯给蹬了开来,脱离了楚君辞的娇躯。
闻庸一屁股栽到地上,还未等反应过来时,面前突然一暗。
楚君辞走到闻庸胯上站立,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眼神闪烁着奇异色彩,面上带着些许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