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仁心眨了眨眼,玩味笑道“世间总有些人,鸡巴小又不懂节制,导致疲软早泄……嗯哼……有些甚至连女子阴户都进不得……总不能,让别人代他与娘子入洞房吧?”
听着心儿的说辞,秦轩莫名想到与师姐在山上的时候,神识又莫名有些恍惚。
吸着面前浓郁清甜的乳香,秦轩摇了摇头,暗暗想着确实,如果连插入都无法做到的话,有这门术法,不但可以七天交合一次,吃锁阳丹还能回复精气,起到养精蓄锐的效果……
回想着以前在山上和师姐滚床单的夜晚,秦轩有种感觉,自己可能确实需要这门功法……
神游时,一个没注意,连续几番快插,捣得姜仁心连连娇喘不断,自己也很快有了射精的感觉。
为了达到交而不泄的锻炼效果,粗喘着的秦轩只能恋恋不舍地起身,连汤带水抽出肉棍。
“噗呲”一声,一连串的透明汁水从肉鲍里刮带出来,下体坚挺地跳动着,蒸腾着丝丝热气。
姜仁心雪白丰软的娇躯弹起,将秦轩又给推倒在了床头,双臂顺势搂住秦轩脖颈直直侧躺而下,曲起一条圆润美腿压在他的小腹上,用腿弯夹住那根依旧坚挺的红肉根上下撸动着,檀口微张,贴在秦轩脖子上吸吮着,吸出一枚浅浅的红印。
“与那位剑宗的姑娘如何了?”心儿头枕在秦轩肩头,笑意盈盈地问道。
“不如何啊……”秦轩答道。
“姑娘家都是矜持的,该出手时就得出手啊。”姜仁心意味深长地说道,美眸瞥视着他。
秦轩苦笑道“主要是这几天都没见到她啊。”
姜仁心伸出葱白细指狠狠戳了戳秦轩的脑袋,“没见到她,不知道去找她么?”
秦轩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去,扑进心儿的怀里,双手一左一右地抓住宛如大碗倒扣的雪白浑圆的丰满大乳,嘴巴含住嫣红乳珠就是一顿猛吸。
“你是不是在想,要是真的收了她,该怎么跟你的师姐说她?……嗯……又或者,该怎么跟她说你的师姐?”浑圆雪白的乳房被吸得如水波般弹动,酥酥麻麻的,让心儿忍不住伸手搂抱着秦轩的头低低喘息。
见秦轩依旧不说话,姜仁心伸手在他的胸膛拍了一下,嘲笑道“但凡有这吃奶的劲,早把人姑娘追到手了。”
秦轩羞怒,再次翻身将心儿压在身下,强硬撑开两条套着花纹白丝的美腿,提枪就往洞内捣去。
“嗯哦~”姜仁心臻昂起,娇媚呻吟出声,两团白嫩雪乳晃荡抖动不止,秦轩也再次耸动起了腰身,肉响啪啪声不绝于耳。
姜仁心美眸水雾朦胧,葱白嫩手在秦轩背后抱着,“你来,我教你……嗬呃……锁阳术……唔嗯……”
秦轩顺从的低下头去,心儿便将唇口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声道“锁阳术篇凝神运气,气下任脉……”
秦轩默默记背经诀,悄然运转。
仅仅过了一会儿,床榻突然开始摇得嘎吱作响,气氛愈火热,姜仁心的媚叫呻吟也愈地高昂诱人,房间内的啪啪声也愈清脆响亮……
另一边,卧房内。
苏凡呼了口气,松开了握住胯下阳物的手,拿起衣物擦净射出的精液后,瘫软地靠在床头。
过了好一会儿,稳住了内心激荡的心绪后,苏凡爬起身,绕过屋中屏风来到庭院中。借着月光,苏凡盘膝坐下,静心打坐修行。
屋内传出阵阵自家娘子悦耳动听的叫床声,苏凡微微笑了笑,很快便收敛心神,凝神聚气。
他总有种莫名的迫切感,要尽快突破境界。
否则,他可能真的保不住心儿,保不住医馆,保不住这最后一寸净土。
他不想再一无所有了。
……
次日一早,秦轩吞服了心儿递来的锁阳丹。
而后,苏凡就一脸得瑟地在他面前横抱起心儿,转头就埋进心儿宽广的胸怀中,像个山猪似的拱来拱去。
秦轩抽了抽嘴角本来就是你媳妇,跟我较个什么劲儿呢……
任由二人在面前卿卿我我,秦轩淡定吃完早膳,提起长剑转身离去。
来到皇子妃洛柔的寝宫,秦轩见到了两位意外之客大隋小公主,隋明珠居然在洛柔的寝宫里。
见到秦轩推门进来,娇憨少女高兴的朝他挥了挥手。
秦轩赶忙毕恭毕敬地弯腰抱拳行礼,不敢做多余的表情动作。
原因无他,明珠身侧,那位身形高大的灰裙女子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十分不善。
幸亏秦轩为人还算正派,没对明珠产生过什么非分之想,否则,天晓得他何时就出现在皇城的哪个阴暗的小角落里,东一块西一块的那种。
寒暄过后,四人一同乘车前往演武场。
站在演武场入口,秦轩脚步微顿,有些犹豫。
洛柔瞥了眼秦轩腰间插着明月剑的剑鞘,这是一柄金蓝色的品相极好的剑鞘,来自于前日天香楼举办的拍卖会。她轻声笑问“想去西营么?”
秦轩听了,摇了摇头,“先安心比武吧。”
洛柔也不强求,“无碍,反正宗会大比过后,会有几天的庆宴休整时间,那几日,剑宗弟子会在隋廷内习武练兵。”
秦轩点了点头,手搭在剑鞘上轻轻摩挲。
侧旁,明珠抬头眼巴巴地望着萍姨,却见灰裙女子小幅度的摇了摇头,温声低语,“等到四方齐聚中营,小主便可随心观看。”此间考量,自然是防范散修为主,尤其是心怀鬼胎的外道散修和隐藏在散修中的魔教中人,正如秦轩第一次与明珠见面同行的那晚,稍有不慎便会遭遇伏击,可谓是防不胜防。
路上,秦轩也了解了明珠的想法,此时温和地笑了笑道“萍姨说的不无道理……呃,十分有理!只能请明珠女侠便多等几日,等吾上场之时,自会拼尽全力打斗一场,展现吾皇城的实力!到时,我也少不了明珠你为我加油鼓气!”
明珠一听,娇俏的面容上扬起一抹灿烂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同时心中暗想着,不愧是与吾行走江湖的知己,就是如此谨慎!
萍姨目光幽幽地瞥向秦轩,盯得秦轩心中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