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擡头:“嗯?”
闵希洗了手擦干进了房,摸黑将几匹布抱出来,傅言深赶紧上去将布匹抱过来,说:“你将这些布抱出来作甚?”
闵希羞着脸道:“我们都有足够的衣服穿,如今日子紧张,我们不如将布卖了,换些银两?”
傅言深道:“将布拿回去吧,我们还没到如此紧巴需要变卖财産的程度。”
闵希一下子拧了眉头,看了看那破败的房门,嗔道:“给我换两扇门也好啊,难道就让我天天在家里守着这破房子过日子吗?我要跟你到县城里去!”
傅言深面显难堪迟疑道:“这破房子给它换新门也不划算啊。”
闵希想想也是这麽个道理。
但是让他一直呆在家里看门,他也不愿意,幽怨道:“那我怎麽办?”
家有娇妻不愿独守空房,这可如何是好。
傅言深尴尬道:“容我想想。”
他沉吟片刻,道:“我原本想赚钱修个新房子。”
闵希道:“在哪里修?”
傅言深:“……这里。”
闵希撅了撅嘴不说话。
傅言深有些头痛,行吧,夫郎不喜欢。
其实话说回来,他们现如今的问题不是屋子的问题,而是外敌的问题,二流子跟他那恶毒的後娘不知道什麽喜欢就找上门来给他们使绊子。
不然他们跟村中其他人一样想去哪不行。
现在就怕他们往自家床上泼粪,以前傅言深孤身一人,什麽都不怕,现在他也是有夫郎的人了,总要担心那些二流子上门找夫郎麻烦,害他们无家可归。
傅言深头痛不已。
现在可如何是好?他恨不得将所有家産变卖掉,恢复之前凋零的生活。
他可以,但他夫郎不行,总不能让夫郎陪他睡地面,昨晚因为洗了冷水还跟他置气来着。
头痛!
要是自己能在家里陪着他就好了。
傅言深脑中蹦出了这个念头,没错,只要他能在家陪着夫郎,什麽都解决了,夫郎也不能埋怨自己不带他,自己在家,谁敢上门来惹事?
但是他们在家坐吃山空啊?
他几乎是没田没地,就那几块薄田,说实话,他真不想去种了。
还没扛麻袋来得简易。
他跟夫郎在家,用不了几天就能饿死。
不过,他倒是可以在家学习,等过了院试他就可以入院府学习,住与吃皆免费,但是他夫郎不可以啊,他总不能将自己夫郎丢在家里不管,自己跑去读书吧?
这个功名他宁愿不要了。
“你,”傅言深迟疑道:“先在家里吧,等我赚些钱再想办法。如果有人来找你麻烦,你便出门喊人,不必在家……”
闵希双眼一亮:“你是说,如果我能赚到钱,你就在家里陪我了?”
傅言深哑然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这个结论,不过也可以这麽说。他点了点头。
闵希双眼充满了惊喜。
傅言深道:“你有赚钱的门路?”
闵希摇摇头。
傅言深道:“没办法,只能先这样,我们的财産不能乱花掉,不然以後有个好歹都不知如何是好。”
“嗯。”闵希闷闷地点头。
闵希看了傅言深一眼,小声道:“三朝,你有何打算?”
“三朝?哦,三朝!”傅言深都快忘了这件事:“那你呢,如何打算?”
他反问闵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