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大碗二十文钱一碗的烧鸭粉,他们直接给了一百文钱。
傅言深说:“一定要吃到!”
摊主连连点头:“嗯嗯嗯!”
傅言深拉着闵希回去了,路上闵希想了想,其实他长这般大也不是没吃过美食,在京城里吃到的那麽多好吃的,再对比一下现如今吃到的,依然觉得夫君煮的并不比外边的差,至少他可以天天都吃夫君做的饭,却不能天天都吃外面厨子的饭,外面厨子做的饭吃多了,他还腻的很。外祖家的厨子换了一批又一批而夫君煮的饭三个月了,他都还没有腻呢。
甚至对夫君给他形容的许多菜都充满了期待。
回到客栈,夫夫俩洗了手脚,闵希刚放下巾帕,就被人从後面抱住了。男人温热宽厚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他的後背,微微偏头就看到男人搁在他肩膀上的俊脸。
他轻笑一声,跟着男人轻轻地接吻。
没几下,男人就将他转过来了。
不一会又亲到了床上。
之後床帘一关,蜡烛燃尽又是一夜。
他们寅时就起了,闵希感觉都还没有睡够。傅言深亲亲他眉眼说:“累就继续睡着,不用送我,你晚些再去吃烧鸭粉也是可以。”
闵希懒洋洋的搂着他的肩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话也带着刚睡醒的迷糊,黏黏腻腻的说:“我要跟你一起去!”
“好好好。”傅言深道,打了水给他洗脸。
闵希强行振作起来,夫夫俩一起出了门,八月初黎明终于看到了些秋的意味,凉凉的,天未亮,四处都张着灯笼,人来人往也挺热闹。
闵希真想不到这麽清早,烟火气竟如此之足,大街上真的许多人,吆喝声一片。
也有挺多书生过书生的,家人背着个书篓。
烧鸭粉摊已经热闹起来了,虽然没有排队,但也许多人在吃。
傅言深拉着闵希过去,老板立刻就认出他们了,请他们到一张空的桌椅坐下,说:“就给你们备着呢!”
闵希笑道:“多谢。”
热腾腾的烧鸭粉片刻就上来了,其实做的很快,就是将烧鸭放在烫熟的汤粉里面,烧鸭原本就是已经卤好的,一下子就能做好,但就这麽容易做好的汤粉,在昨晚竟然排了那麽长的队,可以想象这有多好吃。
闻着香香的味道,闵希充满了期待。
先用瓦勺舀了一点汤尝尝,汤汁非常鲜美!
要看一碗粉好不好吃,汤汁是最重要的。
这些汤大多都是清明的,并非混浊。
闵希吃了一口粉,这粉裹在汤汁里面,爽嫩顺滑,再吃一口烧鸭,可能是他们付的钱多满满的都是肉,骨头很少。
烧鸭本是重口味之物,大多都是正餐吃,早餐不太会吃这东西,但是它裹在烧鸭粉里面,减了它的重味,汤粉使它的咸腻减淡了几分,吃起来实在是太美味了,人间美食,不过朝间的烟火气。
吃完粉,闵希将汤都喝了许多,饱饱的,好生满足,但傅言深的汤还剩一大半没怎麽喝。
吃完闵希就送傅言深进去了。
看着夫君进去,那座门关上他好生不舍,傅言深也是在门关上的最後一刻都还在看他。
他失魂落魄地想又要等好多天!
失落了一瞬,突然他想到一个人,裴昭,对,刚才没注意看裴昭在不在,他赶紧四处张望。
一群人中却没有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更失落了。
虽然只有三天,但也够他等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真不想出门,在客栈房间里闭门不出,直到肚子饿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人敲门。
一连敲了三次,说:“有人吗,客官在不在?我是本客栈的店小二。”
闵希担惊受怕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说:“在的。”
外面的小二立刻说:“客官,你的吃食就放在门外,先前你夫君给你订的餐。”
闵希道:“放外面吧。”
等到听到远去的脚步声了,他才过去悄悄开了门,探出了一个脑袋,迅速的将放在门口的篮子提了进去,打开一看,上面放着一张纸,将纸张打开,抽出里面的字,上面写着:“至希,深。”
噗嗤一声,闵希忍不住笑了。
早晨他有些起不来,都不知道夫君是什麽时候做的这件事。
真是好体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