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有许多産业,好几个农庄商铺商店,傅家老爷子也真是低调,这麽多産业竟然只修了如此平凡的小房子。
铺子很多在县城跟郡里都有,大多是自己在经商,但是没什麽赚头,都白白在那里浪费了,还不如将铺子租出去赚的钱多。
家里银两所剩多少了,但也有个几百两银子甚至一小盒黄金。
一个小小地主家都这麽有钱,闵希不敢相信自己娘亲的嫁妆到底有多少。
要是能将娘亲的嫁妆抢回来,那才是好的,本来就是属于他,阿娘说过待他长大就给他做嫁妆。
可惜没等到,阿娘就去了。
之前没有希望,现在有希望了,能夺回来,他还是想。
闵希笑道:“夫君,你家这麽多産业,你都不知道的吗?”
傅言深看了一眼,摇摇头,一副不甚感兴致的样子。
闵希道:“那你又怎麽记得我们种松树的那一块地?”
傅言深:“幼时,我娘曾带我去看,说傅家祖辈从此开源。”
闵希点点头,合上账本,跟夫君笑道:“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傅言深:“嗯?”
闵希笑道:“你不必管,好好读你的书,这些让我来管便是!”
刚好他正想着没钱怎麽办,这不就给他送钱来了,还是如此大数目的一笔钱。
估计是傅老爷子卧病去世之後,一群人欺负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与不识字的妇道人家,一个月就给个几十两忽悠人。
有布店丶米粮店丶香料店,还有一个小小书店,这许许多多的店铺,甚至有一些正处郡城地段良好的位置,就金玉满堂隔壁,竟然一个月只给东家入账十几两钱!
不知道他们是用什麽鬼话将李娇财骗过去的,但闵希就没这麽好忽悠了。
傅言深笑道:“好,多谢夫郎。”
说着过来亲了他一下。
闵希看这家夫君一副超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只觉得莫名可爱。
闵希起身伸展一下筋骨:“走吧,我们去看看香姨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香姨在那边忙碌着,看他们走过来笑道:“大房子就是好使!”
闵希笑道:“嗯,打算用这房子做什麽呢?”
香姨道:“这麽好的房子,你们真不住呀?”
闵希笑道:“这麽好的房子,光是我们两个住,不太可惜了。”
香姨道:“哪里会呢?这本来就是姑爷家,少爷跟姑爷一起住,怎麽会可惜呢?”
不过想到姑爷都中秀才了,过不了多久又要中举人的吧,中举就要入京赶考都不在这边了。
香姨心痒难耐,问道:“姑爷此次考试如何?”
“嗯?”闵希笑眯眯地回头看了眼夫君,说实话,他从来还没想问过这个问题。
傅言深挑了挑眉:“自然是考得不错的,你就等我给你拿……”
闵希赶紧用二指捂他的嘴:“可别瞎说!”
傅言深哼哼道:“我可没啥说,一定可以!”
“好好好,可以!”
闵希转而对香姨道:“这地方你就看着办吧,另外去通知一下这些铺子,明日来见我。”
香姨看了一眼,名单上都是县城里面的铺子。
她知道少爷这是要下手了,忙道:“好的。”
闵希伸展筋骨,若有人不从,他就随意杀个鸡敬个猴,确实不太想管这破事。
两人回家之後,上了山,看他们种在山上的树。
他们遗留下来没种好的树,都被人种好了。五天不见,这山上大变样,多了许多新鲜的松树。
他们能干的事又变少了一件呢。
傅言深道:“实在不行可以进後山看看。”
他们这小县城哪哪都是山,他们村子这边一座山,那边一座山,种松树的山从李大妹家那边走,後山,就从他们家屋後走,完全不同的两座山。
後山是完全没人住,种松树的这座山,倒是有人住,再进去些还要村子呢。
闵希道:“好呀,也是很久没去了。”
夫夫俩带着背篓,各拿柴刀,带着猫猫狗狗就进後山了,之前买狗想着用来看家护院,结果发现好像并没有用到。